“第一理事什么时候来,到时候我去机场接他。”范剑南一笑道。
破军失望地耸耸肩道,“算我什么都没说。”
范剑南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我知道你是好意。但是你也必须知道,河图的事情就是一个僵局。有能力打破这个僵局的人,除了乌南明就只有第一理事了。所以我才不能走,我才必须留下。我要让第一理事成为我破局的关键。”
“你利用他?”破军无奈地摇头。
“第一理事也是人,是人就会有弱点的。”范剑南低声道。“总会被利用的。”
破军一阵无奈地看了看手表,低声道,“杜先生在下午的时候会到。而第一理事,我怀疑他可能来得更早。抱歉,我没有他的日程记录。”
“没事,那么待会儿我们一起去接我舅舅。”范剑南一笑道。破军点点头,不再说什么了。
下午的时候,范剑南和破军一起去了机场。杜先生一看到范剑南,就朝他挥手道,“最近怎么样?”
“我倒是没什么。”范剑南笑笑道。
“你是没什么,我倒是被你惊出一身汗来。你现在越来越厉害了啊,不但敢招惹那些长生者,还敢抱着河图开新闻发布会。”杜先生苦笑道。“你这胆儿真够‘肥’的。难道就不怕被人盯上吗?”
“我就是要让第一理事明白,真的河图在我的手里。”范剑南平静地道。
“为什么?”杜先生皱眉道。
“因为我要从他那里得到启发和指引。”范剑南缓缓地道,“河图如果解不开,就如同废纸张。这对任何人都是一样。就算我把河图‘交’给第一理事,他也不一定能够‘弄’明白,这是最关键的一点。
而且我知道解开河图的正确方向是什么,不但我知道,乌南明也知道。而借助第一理事,我们能够很快解决这个问题。”
“这太危险了,你根本不知道第一理事对此有多沉‘迷’。他不但不会成为你的帮手,甚至会成为你最危险的敌人。”独先生皱眉道。
“我当然知道,所以我必须把我自己也设置成其中的一部分,这样的话,就无懈可击了。”范剑南低声道。
“你要怎么做到?”杜先生皱眉道。
“首先我们必须找到第一理事,并且带他回天机馆。”范剑南笑着道,“以现在的这种状态,我可以轻松算出第一理事的位置。但是我不会‘浪’费这个时间去算卦,因为第一理事领先了你一步,他现在应该是在天机馆里等着我的消息。”
“天机馆,他已经到了?”杜先生脸‘色’微微一动。
“没错,不过他似乎还在‘门’外没有进去。”范剑南平静地要,“要不要我们跟他打个招呼?”
破军皱眉道,“我觉得还是没有这个必要,主动去招惹他可并不是好事。”
“不!无所谓了。我和第一理事之间早就已经挑明了。”杜先生看着范剑南道,“你去吧,看看他这么说也好。我和破军先回酒店。”
“不必,你们和我一起去。”范剑南微微一笑道,“说起来他是客人,你们倒是天机馆的半个主人。哪有主人让客人的道理。请。”
“也好。”杜先生一笑道,“我们就去看他怎么说。”
三个人来到了天机馆,果然看到天机馆的‘门’口站着一个老人。第一理事标志‘性’的一头白发,不论在哪里皱着眉的神情。让他看起来如同一尊深刻的雕像。
范剑南笑着走过去,对第一理事道,“好久不见,第一理事先生。不过,你也看见了。你来访的时间却不太凑巧。这个时候天机馆并不对外开放。如果要算卦,就明日请早吧,”
第一理事回过头,看了一眼范剑南道,“范剑南,我们确实有些时间不见了,不过你真的以为这样的阵法能够拦住我么?”
“我想不会拦得住你。可是既然拦不住你,为什么你还在这里站着,不进去?”范剑南一笑道。
“因为我喜欢你的这个地方。”第一理事淡淡地道,“不想暴力破解,‘弄’得彼此失了和气。杜先生,你说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