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破军急急忙忙走进来,看到范剑南之后犹豫了一下,然后在杜先生耳边低声说了几句话。杜先生的眼神猛然一凛,起身喝道,“什么时候的事情?”
“就在刚才!”破军沉声道。
杜先生深吸了一口气道,“损失严重么?”
“六人重伤,一个人死亡。为了阻止我们的人追击,那个人用了黑巫术。”破军低声道,“据说这个人非常厉害,我们的人最终还是没能挡住他。”
“反了!”杜先生一掌拍在桌上,厉声道,“他们当地下七层是什么地方?居然明目张胆从地下七层抢人,查出这些人的底细没有?”
破军低声道,“没有,据说只是一个人。”
范剑南觉得有些奇怪地道,“你们再说什么一个人?”
破军有些难堪地道,“地下七层出事了。有人趁着第一理事和杜先生都不在,劫走了地下七层的犯人。”
“什么?”范剑南吃惊地道。“劫了地下七层?”
“是的。”破军沉声道。
范剑南皱眉道,“什么人这么大胆子?再说,你们易术理事会隐藏的那些高手呢?”
破军低声道,“事发突然,虽然我们的人围住了他,但是大部分高手没有能及时赶到。理事会有多人被打伤,一个人重伤不治。最终还是被那个人逃了。”
“一个人?”范剑南吃惊地道,“对方是一个人闯进地下七层救人的?”
“是的。”破军沉默了一会儿道,“而且你想不到这个人要救的是谁。”
范剑南皱眉道,“你这么说的话,难道这个人我还认识?”
“你确实认识,还动过手。”破军缓缓地道,“黎希贤。”
范剑南更加吃惊了,“黎希贤?”
“是的,我们对黎希贤的看管并不是很严格。所以被对方钻了空子。”破军低声道,“这个人闯进了地下七层,并且在大多数人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就找到了黎希贤,然后带着他趁‘乱’脱身。整个过程持续的时间很短,显然应该是和黎希贤有过类似的预谋。”
“预谋?不会啊,黎希贤不是甘心进易术理事会受罚的么?”范剑南皱眉道,“上次我看他也是诚心悔过,再说他在地下七层也能不可能和外界联系。怎么可能和这个劫狱者事先有预谋呢?”
“我也正在奇怪之中。”破军摇头道。
“如果他们是在事先约好的呢?”杜先生皱眉道。“这也不是不可能。”
“如果是这样的话,黎希贤就一定会认识这个劫狱者。”范剑南沉‘吟’道。“就你们所知的情报之中,有这方面的迹象吗?”
“没有,倒是有很多证据表明这个人不认识黎希贤。地下七层通往地面的一段楼梯安装了摄像监控。通过那个监控的视频,我们可以清楚看到当时黎希贤似乎有疑问,一个劲地跟他说些什么。但是这个人始终没有回答。”破军低声道。
“还有这样的事情?”范剑南皱眉道,“这个情况证实过没有?”
“已经从没有来得及逃跑的囚犯那里得到了证实。”破军低声道,“据说这个人有着某种读心术一样的能力,他没有开口,却能够和人进行直接的思想‘交’流。这是其中的一个囚犯所认为的。”
“读心术?”杜先生讶然道,“这可不多见,在某些古老的术法之中这是某种禁术。”
“真的有读心术么?”范剑南皱眉道。
“有,但是在表述上其实有点问题,这种术法并不是读心,而是读脑。某些强大的术者可以使得自己的脑‘波’和其他人相一致,并且在极短的距离内通过这种方式进行‘交’流。这种术法易学难‘精’,会的人不少,但是真正相互不接触,而且在一段距离能能够产生‘交’流的人非常少。”杜先生缓缓地道,“这个人绝不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