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剑南也知道杜先生是在为他着想,点点头道,“好了,我知道了。”
“还有一件事。”杜先生想了想道,“你最好还是回香港。不管怎么样,河图还在天机馆内。第一理事这样虎视眈眈,我始终放心不下。”
“应该没事,我布下的阵术即便老爸都未必能破解。”范剑南笑了笑道。
“你最好不要太自信。这个世界上,没有解不开的东西。”杜先生摇摇头,“我和破军这里,你暂时不用担心了。等江小‘花’的身体稍微恢复一点,我们就会离开。巫家那里暂时也安全了。”
“就这样走不是太好吧,我们是不是应该向他们道一声别?”冯瑗小声道。
范剑南笑了笑,“你也不看人家现在是什么状况?巫家的人都是很好面子的,这种情况之下我想我们还是不用打招呼的好。”
“为什么?”冯瑗有些奇怪道。
“这就像打架一样。巫家这一次被打惨了,偏偏他们平时又是傲气的很。所以现在最不希望的就是,别人看到他们的凄惨样子。这么说你懂了吧。”范剑南无奈道。
“这些人还真是死要面子。”冯瑗想了想又笑了起来,“说起来你还真是很了解他们。”
“他们其实很好懂。因为他们非常的简单,虽然传统固执,但是秉‘性’纯良,甚至固执的有点可爱。真正让人捉‘摸’不定的,乌南明和张坚这样的人。他们活得太久,看过的东西太多,漫长的生命已经使得他们变得冷漠怪癖。常人很难猜得到他们在想什么。”杜先生叹了一口气。
范剑南也点点头道,“对,我原先对长生者一直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排斥感。当时我不知道到底是为什么,现在听你这样一说我就明白了,他们确实有着这样的一种气质,就是冷漠怪癖。即便是乌南明笑得有多慈祥,我心里也很难认同他。而且我在他身边总感觉很不安。”
冯瑗摇摇头道,“我倒没有这种感觉。原先我还觉得乌南明是个很不错的长辈,根本没想到他会是这样的人。”
范剑南突然一怔,脸‘色’微微一变道,“等等,我好像想起了点什么。”
“什么?”冯瑗有些奇怪地道。
范剑南抱住了自己的头,像是在极力回忆道,“我似乎依稀想到了点什么,可以解释为什么我在乌南明和张坚身边会觉得不安全。不是因为这个,而是因为他们和常人不一样。”
“当然不一样,他们是长生者。剑南,你怎么了?你的脸‘色’似乎不好。”冯瑗吃惊地看着范剑南。
范剑南的脸‘色’有些苍白,他摇摇头道,“不是因为这样。我想起来了,是因为他们长生者的身上都有一种让我很不安的术力‘波’动。使得他们和一般的术者完全不一样,他们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极度殊的,让人感觉很不和谐。”
“和谐?”杜先生皱眉道。
“对,原来就是这种感觉。只是我之前一直不太明白,只是凭直觉感受到的。但是自从我在星眼之中得到了很多‘乱’七八糟的知识,我突然意识到这可能是一种特殊的术力‘波’动,一种明显殊的生物电磁状态。
我想这种殊,也许就是他们成为长生者的关键。”范剑南极力想回忆起什么。
“我不懂。”冯瑗摇摇头。
“长生之秘其实是一种非正常状态,他们的存在就是一种不正常。应该是某种特殊的术力作用,导致了他们的新陈代谢出现异常,变得极度缓慢。所以使得他们的衰老过程也和正常人不同。”范剑南沉‘吟’道,“而且这种状态是无法更改的,也就是说,他们所追求的那种没有缺憾的长生之秘根本不存在。因为他们的缺憾才是他们成为长生者的关键。”
杜先生一愣道,“你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
“我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这个想法是正确的。他们所追求的那种无缺憾的长生之秘根本不存在。世间万物都是‘阴’阳并济,孤‘阴’不长,孤阳不济。而他们的状态就像是孤‘阴’,或者孤阳。是一种明显的殊,而这种殊是人为造成。”范剑南低声道,“他们的自身一直在试图修复这种状态,所以他们才会承受巨大的痛苦。这就是他们所说的生命之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