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找我父亲的那次,又该怎么算?”范剑南瞪着张坚道,“你身上的伤还没有痊愈,我想你不会这么健忘吧?”
“那只是一次非常友好的切磋,我当时伤得可远比你父亲重。就差一点,我就成了唯一被人活活打死的长生者了。”张坚叹道。“这也完全是我的不自量力。既然都已经这样了,你也不用再揪住不放吧?”
“好,我暂时可以不可你计较。不过你今天来不是为了找我讲和的吧!我们之间,也不可能讲和。”范剑南冷笑一声道。
“范先生您误会了,我今天来的目的,只是为了我们的‘交’易。因为我想亲自确认一下那块宝石。”张坚看着范剑南道。
“主事者,宝石我已经检查过了,确实是琐罗亚斯德之石。”江南把那一条宝石项链递给了张坚。
张坚检查了一下,这条项链的其他几个部位像是有某种不可模仿的暗记。张坚检查完了之后,像是终于松了一口气,点点头道,“确实没有什么问题。”
“既然你们都已经看过了,钱又已经支付过了。现在你们似乎可以离开了。”范剑南冷冷地道。
“我暂时还不会走,至于原因嘛?我想你应该很清楚。”张坚看着范剑南道。
“哦,是什么原因?”范剑南明知故问道。
张坚笑了,“其实你真的没有必要跟我装成这样,我知道你已经和马耳他骑士团的人接触过了。我也知道,他们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
张胖子嘟囔道,“装‘逼’要‘花’钱,装傻又不用‘花’钱。”
范剑南看着张坚淡淡一笑道,“我就知道瞒不过你,我也没想瞒你。所以在沏茶的时候,你没发觉我多沏了一杯么?”
张坚低头看了看,茶盘上放的小茶盅,不由失笑道,“范先生真的不愧是这条街上被称为卦仙的人物,几乎什么都逃不脱你的神算。”
“其实我都不希望你们在我这里碰面,毕竟我这里是一个做生意的地方。不是你们两方的战场。”范剑南耸耸肩道,“不过那位骑士先生,我不得不说他是一个很执着的人。”
“医院骑士团的人都这样,当年我们最不愿意的就是和他们打‘交’道。他们简直太古板了,相比之下,圣殿骑士团就比他们好很多。”张坚耸耸肩道。
“恐怕,这也是他们能够留存至今的原因吧?”范剑南冷笑道。
“算是吧。”张坚耸耸肩。
这时‘门’口响起了脚步声,一身白‘色’西服的威尔走进来。看到了张坚之后,他却似乎根本就不买账,冷笑着道,“你终于出现了,张坚。”
“威尔,真的是有几年不见了。”张坚微微一笑,“我知道,能让你亲自来香港的原因,肯定不是因为我。我们也没有什么很深厚的‘交’情。”
“我只是为了圣杯而来。”威尔看着张坚道,“你必须把它还给我。”
“如果,我不还给你的话呢?”张坚一笑道。
威尔摇摇头道,“你知道我们有多执着,和多虔诚。你如果不把它还给我,你就应该知道我们会做什么。这将是没有尽头的一场战争。骑士团会奋起抗争,再一次用鲜血去捍卫信仰。即便你是一个长生者,你也将面对我们永远没有尽头的追杀。”
“就凭你们这几个人?传承骑士团‘精’神的人,还有几个?”张坚苦笑道,“你们甚至没有能力和我抗争,你觉得我会惧怕你?”
“你用不着怕我们,但我们会无数次的尝试。骑士团就存在一天,就会对你展开一天的追杀。目前我们还有几千人,可以创造出很多机会。你会击败我们无数次,但是我们只要把握住一次成功的机会。就能够杀了你。
你的生命没有尽头,但骑士团的传承也绝对不会终结,一代人不行,我们让下一代继续。这种对立一旦建立起来,就没有尽头。就像是中国人所说的,愚公移山。总有一天,会把你彻底铲除掉。”威尔看着张坚。
范剑南还是第一次看到有人会这样明目张胆地威胁张坚。而且威尔和张坚相比,分明处在一种弱势的位置。在现在的弱势位置的人,却显得无比强硬。或许正如他说的一样,信念是一种可怕的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