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的是这样,那我就索‘性’把河图‘交’出去。”
“哦?”龙歌有些不解地道,“为什么?”
“因为我仔细想过了,河图一直放在这里,并不是一件好事。这上面的文字作用,我们至今尚未完全破译。而各方势力,都对此虎视眈眈。之所以河图目前还能放在这里,是因为他们对我并不在意。他们所小心提防的反而是彼此。”范剑南缓缓道。
龙歌点点头道,“也有道理。易术理事会的第一理事和乌南明、张坚等长生者相互提防。而张坚和乌南明这些长生者之间也不是很团结。目前是他们在暗中较劲,都希望通过你来消耗对方的实力,所以他们才会任由河图在天机馆。
因为你是维系各方势力平衡的一个支点,所以河图放在这里,他们还算是比较放心。因为他们也明白你的态度,你不会把河图给他们的任何一方。”
范剑南点点头,“但是如果我反其道而行之呢?”
“你所谓的反其道而行之是什么意思?”左相有些好奇地道。
“比如说,我把河图给了其中的一方,你觉得会怎么样?”范剑南微微一笑道。
龙歌皱眉道,“这样做的结果就是,打破目前的势力平衡状态。让他们直接进入到短兵相接的程度。易术理事会和乌南明等人,会爆发冲突。甚至很有可能会两败俱伤。因为按照目前实力来看的话,第一理事明显会比乌南明他们更强。但如果乌南明和张坚甚至还有苏玄水等人联合起来的话,他们的实力也不容小觑。”
范剑南点点头,“不管他们谁胜谁败,或者根本就是两败俱伤,但至少有一点是肯定的。这会打‘乱’他们各自的计划。而且这样一来,他们只会忙着相互争夺,再也没有人会来管我的事情。”
“道理是说得没错。不过,范剑南你真的会这么做么?”龙歌皱眉道,“他们真正斗起来的话,整个术界,都会被卷入其中。这种争斗的规模将是空前的,以前无数个时代都没有过这样大规模的术者争斗。这样真的好吗?”
“我不知道。说实话对这件事情我已经想了很久。”范剑南叹了一口气道,“但是我想的越久,就似乎越明白了一个道理。有些事情,是逃不了也避不开的。”
“什么意思?”龙歌皱眉道。
“就像是天数,我们费尽心机,想尽了一切办法想要去避免它的发生。但就是我们的这些努力,反而促使了它的发生。这一切都好像是注定的一样。
就好像是我们向空中投出了一只纸飞机,不管我们用多大的力量,这只纸飞机在空中飞行了多久,但最终还是会落到地上。有些事情根本无法避免。”范剑南苦笑道。
“你怎么会突然有这样的想法?你以前可不是这个样子。”冯瑗握着他的手,看着他道。
“我以前是什么样子?”范剑南道。
“好像天不怕地不怕的样子,有时候很逗,有时候又好像很深邃,让人根本就看不透。但是,至少有一点是可以肯定的。你从来不承认,这个世界有一成不变的东西。哪怕是一个人的命运,你曾经不止一次跟我说过,你相信运,但是不相信命。”冯瑗认真地道。
“我确实是这样说过。因为我一直认为,运是随机的,充满了无数变化的。就像玻璃杯子从桌上掉下去,它一定会存在多种可能。要么摔在地上破碎了,要么摔在地上没有碎。或者我眼疾手快,在杯子没有落地之前接住了它。
而命是不可违抗的,就像这只杯子,一定会落到地上,而且一定会摔得粉碎。无论我怎么努力也接不住,无论我怎么尝试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它破碎。我一直认为,这个世界不应该是这样的。
应该存在多种可能,应该肯定我们自己所作出的努力。这样的世界,才是积极的,向上的。而不应该成为毫无意义的生命看客,冷冷地看着该发生的一切自然发生。这样的世界太冷漠,也太绝望了。如果一切真的是这样,那么我们生存的意义又何在?”范剑南很认真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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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sp;左相叹了一口气到道,“虽然我是一个命师,也经常说天命难违。但是如果让我选择的话,我也希望,这个世界是你所说的那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