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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大闹圣原(2 / 3)

但祁真本是耿直性子,寒伏远又正怒火熊熊,也只好任凭他们强闯上门了。

过了一会,从山门石牌后转出了几个中年人,看上去样貌仍是年轻,但眼神中多了几分威严,显然已是拥有一定地位的弟子,这几人一到,立时有一股气势从他们身上透出,朝着众人直逼过来。

其中一名身穿宝蓝长衫的人戟指大喝:“你们是哪里来的,居然到我们徊原宗的门前来撒野?”那嚣张狂妄的气焰,仿佛他面前的人根本不足一提。

寒伏远冷哼一声,两道精芒从瞳孔中射出,他踏前一步,立刻抵挡住了从那几名徊原宗弟子身上散发出来的气势,他面无表情地道:“叫你们徊原宗能做主的人出――来――说――话……”

他一字一顿,每一声都沉若轰雷,蓦地炸响在那名徊原宗弟子耳边。

那名徊原宗弟子只觉得耳旁若有巨鼓震鸣,面色一片惨白,耳鼓中传来的巨响,令他整个人都颤抖起来。

“难道你没听见我的话?”寒伏远收敛了一下怒气,冷冷地道。

“混蛋,你叫什么?老子我没耳朵?叫那么大声,想吓死人啊!”见寒伏远的气势微微有点收起,那名徊原宗弟子立刻又张狂起来。

左动轻轻耸肩,他笑道:“算了,寒老兄,既然不欢迎我们,那就直接走进去吧。”他身形一闪,已经绕开了那几名徊原宗弟子,直接闯进了山门石牌后面。

那是一条大道,山门石牌前设置了一个小型法阵,石牌外的人看不见里面的景物,但一旦绕过石牌,景象一下子全改变了。

清亮的钟声在空气中缓缓震荡,一座座相连的道观错落有致,间中夹杂着各种自然界的景象,小桥流水,山水假石,每一样物事都精致无比,让人颇有赏心悦目之感。

“那几个呢?”左动问,寒伏远、梗帆、玉魄、紫兰心、扶苏、祁真、战爵、跋跋和巴颜等人都已经到了他的身后,小宝“兹溜”一声飞进了他的怀内,扭着毛茸茸的脖子在他胸口磨蹭,仿佛非常享受。

“乖,别动,小家伙。”左动忍不住伸指敲了一下小宝的脑袋,小宝顿时发出“呜呜”的叫声,把头钻进了左动的手臂中。

战爵若无其事地笑笑,道:“他们现在很享受,正躺着睡觉。”

“哈哈,下手别太狠了,小战。”左动微笑起来。

道观和左动曾在地球上见过的外观颇为相似,地面是以质地极好的灰玉铺成,触目所及,似乎整块地面都连成一片,毫无半点间断。

道观外栽种着各种古怪的树木花草,顺着流水的来去,高低相就,衬托出一股清新气像。

淡淡的风吹过,鼻中隐隐有清淡的香气来去盘旋。

真是个好地方,左动心里感叹,想来这种景象的建造者心中乾坤朗朗,智珠在握,但只可惜,后来者却不一定能够继承那胸中的气象,他所见过的那些徊原宗弟子心胸实在没有沾染到此地的半点灵气。

寒伏远眯了眯眼,他淡淡地道:“徊原宗的创派祖师是两千多年前鼎鼎大名的神师云汉真人,不过到了近几代,没出过什么有大气象的人才。”

左动远远地凝望着那些道观,里头有人影闪动,他忽然叫道:“有人来了……是高手……”

“有人……”寒伏远也同时叫出声,两人对望一眼,都情不自禁地笑了。

三条人影飞了过来。

那是两男一女,两个男的年纪都差不多,非常俊秀儒雅,长袍飘飘,丝带凌风,仿佛御风的仙人,踏波而来。

另一个女的面上没有一丝一毫的表情,冰冷到仿似整个面容都是用冰雪铸成,但面容之清秀脱俗,也让人印象深刻,尤其是那一双眼眸,不时散发出幽幽的冷光,被她眼神一扫上,竟有打冷战的难受感。

“冷师妹,外面的几个弟子都已经被他们打昏过去了。”身材比较修长的那名男子轻声说道。

冷清琳没有答话,心里暗自奇怪:眼前这几个人看上去都不像是蛮不讲理的人,怎么会来徊原宗生事?

那名男子眼见冷清琳并不回话,也不着恼,他叫谷震,虽然冷清琳是他的师妹,但这个师妹的脾气与本事,可都比自己要大得多,像今天这种遭遇,那也是常常碰上的。

另一个男子叫谷云,是谷震的亲弟弟,两人同时进入徊原宗修行,相互间毫无隔阂。

“唰”,冷清琳将背上的长剑拔了出来,这把“清霞”剑是她最心爱的法器,更是她的师尊明芸子传给她的,有了这把神器级的飞剑,与她本身修行相得益彰,更令她在这一代徊原宗弟子中脱伎而出,隐然有第一高手之势。

“你们是谁?报上名来。”她冷漠地道,清霞剑直指左动,不知道什么缘故,她对左动分外不客气。

左动还没答话,寒伏远已经怒哼一声,他是神师迫天的弟子,虽然未被记名,但又怎堪此种毫不被重视的待遇,心念动处,一股强大的气势当头向着冷清琳压去。

“嗡……”清霞剑发出一阵阵的鸣响,冷清琳抵不住这股气势,后退半步,这才能够将原力灌满剑身。

她惊骇地问道:“你是什么人?”满头长发随风飘扬,倒增添了几分飘逸。

“要我再说一遍吗?我是寒伏远,让你们徊原宗能说话的人出来。”寒伏远心中越来越怒,但愈是如此,他脸上的神情反而不见半点焦躁。

冷清琳吃了一惊,寒伏远这个名字,在风原星域上可算得是大名鼎鼎,她一阵惊讶,不知寒伏远为何公然上门挑衅,不解地道:“原来是裂云侯寒先生,不知您到徊原宗来是为了什么事?”

寒伏远沉声道:“哼哼,徊原宗还会在乎一个小小的寒伏远吗?既然敢对寒某的弟子下毒手杀害,又怎会惧怕寒某找上门来?”他心底越怒,口气却越是冷静。

冷清琳茫然地道:“杀害你的弟子?有这回事?”

寒伏远蓦然一瞪双目,两道寒电若铁石交击,溅射出骇人的火星,正要怒喝,梗帆已经接口道:“难道徊原宗主事的人还不知道?寒兄的心爱弟子因为身藏奇药,被你们徊原宗的门人下手加害,被打得幻府破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