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两人赶回渔场木屋的时候,沈子清仍在和布依依巅鸾倒凤,秦芝就有些惊讶,脱口而出道:“折腾一晚上都不嫌累吗?”话毕就自知失言,正不知道如何处理当前的场面,花雨却在庭院中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芝姐,我有些口渴,我们坐下来聊会天吧。”
秦芝未必没有称一下花雨肚量的意思,几次试探下来,花雨都不着痕迹,这让秦芝觉得花雨有些莫测高深,不过却依言去倒了杯咖啡过来,两人倒坐在椅子上,一边闲聊一边喝着咖啡,秦芝正感到自己有些坐不住的时候,沈子清终于出来了。
沈子清见花雨突然间出现在自己面前,冒了一阵冷汗后,硬着头皮上前道:“老婆,来之前怎么不给我一个电话。”花雨却没有答话。
秦芝见此情景,对布依依使了一个眼色,两人悄悄退了出去,一起去乘鲸逍遥去了。把沈子清晾到了花雨面前,秦芝如今算是见识过了花雨威势,走的时候却开始心中忐忑,忧虑起沈子清之后的惩罚来。而布依依却在忧虑花雨会如何对待自己。
两人离去之后,沈子清小心翼翼走到花雨近前:“老婆,这一路你累了吧,我给你按摩一下,一会儿我们一起去这里最好的美食街咱们挨个吃,你说怎么样。”事到如今,沈子清只好硬着头皮上了,却看到花雨冷笑着,突然向沈子清怒声道:“你给我过来。”
沈子清被这一喝斥弄得身上一抖,不过却听话地靠了上去,刚到花雨近前,花雨突然闪电般伸手便掐住了沈子清的腰肉,一捏一提之间,那股钻心的疼痛立即弥散到了身上所有的神经,沈子清呲牙咧嘴地涎着脸向花雨道:“老婆你神功盖世,招法越来越精纯了,这招比以前厉害多了,无论是速度力量还是劲头的使用上都已炉火纯青。”花雨被沈子清厚脸皮的一句逗笑了,不过手上却加大了力度,沈子清只能生忍着。
待花雨发泄了心中的怒火之后,沈子清才道:“老婆,我想你一定掐累了,不如我们先去吃饭,咱们回来再继续。”
“继续你个鬼。”花雨又怒了沈子清一句:“你现在很逍遥吗?躺在床上就有人替你接机,打前站,我到了还要等你同你的小妾在床上折腾够了才能见你一面,你当我是什么?”
沈子清熟知花雨的脾气,听闻花雨如此疾言厉色的斥问自己,反而心下安定,他最怕的是花雨什么都不说,那才是真正的麻烦,也是沈子清最怕见到的,沈子清现在只能顺着花雨,待花雨怒火过后,自己才会有机会跟她认错,求得原谅。但嘴上的功夫还是要做足的:“我当然当你是我老婆,唯一永远的老婆。”
“你少来跟我肉麻,沈子清,我恨不得马上就掐死你。”花雨看着沈子清低着头像孙子一般任自己骂来喝去,心中怒火才息减了一些,看沈子清的样子心下却又不忍起来,不由自主便想起了北乌那次两世为人的经历,还有那些乌族祭祀令她烦恼万分的预言,现在花雨还顶着一个乌族圣女的称谓,这个称谓是花雨为了还愿不得已才答应的。在北乌由谭青青之始开了一个坏头,自己如今被置于这种境地,也是由北乌那次历险开始。
花雨咬着嘴唇,半天未言,好久才道:“沈子清,我就看看,你这个所谓的预言中的神的使者能走到哪一步,我给你三年的时间,三年的时间你要是没什么结果,你就乖乖给我滚回来在家呆着吧,到时候我非阉掉你!”
花雨说得凶狠,沈子清却感动莫名,情不自禁便抱住花雨:“老婆,我觉得这辈子能遇到你是我最幸运的事,至少我知道有一个人哪怕我一文不名的时候,也会给我留着门,等我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