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花远施展了自己的铁腕,在沈子清的支持之下,花远一改先前低调的作风,挥起屠刀下了狠手,一时之间,整个政法系统各个局的一把手纷纷下马,这些各局的一把手背后无一不靠着大树,又岂是那么好动的,一时之间,那些背后的大佬纷纷对花远施加压力,如果不是花远每动一个人都证据详实确凿,无可辨驳,花远怕已经早就被弄下台了,这个年,顺城颇不平静。
花远对于自己身上的压力当然无法视而不见,他同样会忐忑不安,眼见着随他冲锋陷阵的人都打起了退堂鼓,花远也有些犹疑,想到了不断蛊惑自己的沈子清,花远只好再次向沈子清问计。
沈子清见自己这个大舅哥要顶不住了,心中暗笑,遂同花远一起约了一个地方晚上喝茶,他觉得自己有必要跟自己的这个大舅哥交个底。
两人见面的地方选了一个有些僻静的小茶馆,现在刚过初十,这个小茶馆应该是刚刚营业,也没有什么人,两人刚进门,服务员就迎了上来,见到花远和沈子清,那个服务员就是一怔:“花副市长?沈董?”
花远见这个服务员认识自己,也是一愣,他本身不是什么名人,一个服务员认识他倒有些意外,而且他见那个服务员长得极为漂亮,给人眼前一亮的感觉。
花远不认识这个服务员,但沈子清却认识,这人居然是那个女警官岳柔。沈子清对于这个女警倒是印象深刻,眼见岳柔这一身装束,难道又是要来当卧底?不过细想之下却又不太可能,当过卧底的人回来之后升了职,如果再派出去当卧底,除非对方的上司脑子锈逗了,而且岳柔直呼花远的身份,显然也没有掩饰的意思。
“岳警官这是在开茶馆还是在当卧底啊。”沈子清笑问。
岳柔看到沈子清脸莫名就一红,对于见过自己出糗的沈子清,岳柔就有些心虚,偏偏沈子清还像故意找碴一般非要表现得同自己很熟的样子,岳柔只好道:“我妈妈开的茶馆,服务员回老家了还没有回来,我每天晚上临时过来帮一下忙。”
花远听闻沈子清叫岳柔岳警官,立时记起来岳柔就是那个当卧底的女警,表彰岳柔和其他警察的时候,他也有出席的,不过那时的岳柔身着警服,这会儿却是除去警服摇身一变套上了一身服务员的衣服,他自然认不出来了。
岳柔引着花远和沈子清向前走,沈子清却突然感觉周围有些异样,他的第七感现在极为敏锐,要远超常人,这种感觉刚刚在心头一升起,沈子清立时警觉,扭头向周围飞快扫了一遍。整个茶馆里只有一个人正背过身在擦桌子,沈子清立时便锁定了那人,依稀觉得这个背影有些熟悉。
沈子清凝神戒备,缓缓向那人走去,沈子清还没走到那人面前,那人却主动回转过身来,满脸无奈地看着沈子清。沈子清立时认出这人居然是他在西关宾馆那个踹了一脚的服务员。
沈子清瞧见这人就是一怔:“是你?”
那人一耸肩:“是我。”回答间全没有了当服务员时那种猥琐。
“顺城还真是藏龙卧虎,没想到还有这种人物窝在一个小茶馆里当服务员。今天我还真是涨见识了。”
那人似乎早就知道沈子清识破了自己,也没有答话,岳柔见状走过来问:“你们认识。”
“认识。”沈子清看了一眼这个服务员道:“伪装得不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