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禹摇头,目光再次落在她脸上,语气认真又真诚:“不是。”
他顿了顿,声音放柔,带着一丝只有她能听懂的暧昧,“我只对我在意的人,温柔,体贴,小心翼翼。”
苏清鸢心口猛地一跳,不敢再问,只能低下头,假装看脚下的落叶,掩饰自己发烫的脸颊。
江禹看着她微微泛红的耳尖,眼底笑意更深,心情愉悦得像拥有了全世界。
很快,两人走到车旁。
车是辆墨色宾利慕尚,不是招摇的幻影,也不是暴发户标配的添越,是那种“你坐进去才懂什么叫静音天花板”的存在。
江禹绅士地绕到副驾,亲自为她打开车门,一手挡在车门上方,防止她碰头,动作自然又温柔:“苏小姐,请。”
苏清鸢弯腰坐进车里,刚坐稳,江禹就轻轻替她关上车门,动作轻柔,生怕惊扰了她。
随后,他快步走到驾驶座,坐进车里。
车载香氛是雪松+佛手柑,淡得像一句欲言又止的告白;座椅记忆已提前设为“苏小姐模式”,靠背角度、腰托力度、头枕高度,全都温柔贴合——江禹昨天深夜三点改的参数,备注栏写着:“按她穿米白针织衫时的肩颈曲线推算,误差≤0.5cm。”
江禹发动车子,平稳地驶上大路。
车厢里安静极了,只有轻微的发动机声响,和两人浅浅的呼吸声。
苏清鸢侧头看向窗外,飞速倒退的街景,让她有些晃神。
五年,她第一次坐进这样安静、安稳、温柔的车厢里,身边坐着一个让她不压抑、不紧张,反而觉得很安心的男人。
江禹时不时用余光偷偷看她,见她望着窗外发呆,忍不住轻声开口:“在想什么?”
苏清鸢回过神,转头看他,轻轻笑了笑:“没什么,只是觉得……有点不真实。昨天我还在被沈家当众退婚,狼狈不堪,今天就坐上了江总的车,还被您这么照顾。像一场梦。”
江禹闻言,心头一紧,语气放得更柔,带着浓浓的心疼:“不是梦,是真实的。清鸢,从现在开始,你不用再狼狈,不用再委屈,不用再独自硬撑。有我在。”
他第一次,不自觉地,去掉了“苏小姐”的称呼,轻轻唤了她的名字,声音低沉温柔,像情人间的低语。
苏清鸢浑身一震,抬眸看向他,眼底满是震惊。
他叫她“清鸢”,亲昵又自然,仿佛叫了千百遍。
一股滚烫的暖流,瞬间从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又酸又甜。
江禹意识到自己的称呼太过亲昵,微微一顿,耳根泛红,连忙解释:“抱歉,我……是不是太唐突了?”
苏清鸢连忙摇头,眼底漾开一抹极浅极甜的笑意:“没有,很好听。”
江禹瞬间松了口气,眼底重新漾开温柔的笑意,嘴角不自觉地上扬。
短短十几分钟的车程,对两人而言,却像过了一个漫长又甜蜜的世纪。
暧昧在空气里悄悄发酵,一点点升温,甜得人心头发颤。
很快,车子稳稳停在“栖梧”会所门口。
会所名叫“栖梧”,取自“凤栖梧桐”。整栋楼只有七层,电梯刷卡需虹膜+声纹双重验证,保洁阿姨年龄统一58岁,话少手稳,微笑弧度经心理学家调校,确保不引发任何压力激素分泌。
江禹率先下车,又快步绕到副驾,替她打开车门:“到了,苏小姐。”
苏清鸢下车,抬眸看向眼前静谧雅致的会所,眼底闪过一丝惊叹。
“苏小姐进门一直走到底,那里是我的专属更衣室,您可以去那里,没人打扰。”
江禹站在玄关,没跟进,没探头,甚至没把钥匙递给她——他掏出手机,点开一个加密APP,把门禁临时权限推送到她微信:“密码是您生日,六位数。我守在门口,需要什么,喊一声就行。”
苏清鸢:“……”
(内心OS:这届霸总,连门禁系统都走心到令人想报警。)
她抬眸看他,忍不住笑了:“江总,您连我生日都知道?我们今天才第一次见面。”
江禹眼神微微闪烁,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随即又恢复平静,温柔地笑了笑:“巧合,猜的。刚好猜中了。”
他当然不会告诉她,早在三年前,他就记住了她的所有信息,生日、喜好、习惯,默默记了三年。
苏清鸢半信半疑,却没有追问,只轻轻点头:“好,那麻烦江总了。”
江禹看着她的背影,直到她走进走廊,才收回目光,眼底的温柔一点点褪去,取而代之的是浓浓的占有欲和势在必得。
他拿出手机,快速给助理发了几条消息,随后,便安安静静地站在原地,身姿挺拔,像一尊忠诚的守护神,耐心地等待着她。
推开更衣室门,她愣住。
不是金碧辉煌的衣帽间,而是一间通体暖木色的静谧空间:落地窗垂着亚麻帘,香薰机吐着云朵状白雾,矮柜上摆着一杯温热的洋甘菊茶,杯底压着一张手写便签:“解压专用,喝完再骂我。”署名:江禹(画了个歪歪扭扭的笑脸)。
苏清鸢拿起那张便签,指尖轻轻摩挲着上面遒劲又温柔的字迹,眼底笑意越来越浓,心底软得一塌糊涂。
这个男人,细致、温柔、体贴,又带着一点笨拙的可爱。
她端起那杯洋甘菊茶,轻轻抿了一口,温热清甜的茶水滑入喉咙,瞬间抚平了心底所有的紧张和不安。
右边矮柜上,静静躺着一只哑光黑礼盒,丝带系成蝴蝶结,缎面下隐约透出织物特有的柔光。
她解开——
嚯!意大利顶级高定品牌“LUNA”的当季压轴款!设计师亲笔签名的定制编号卡插在内衬里,全球仅此一件。
剪裁是她梦寐以求的“云朵肩线+星轨收腰”,面料是会呼吸的桑蚕丝混纺,触感像摸到初雪化开的第一缕水汽。
最绝的是尺寸——从胸围到臀线,从腰窝深度到后颈弧度,严丝合缝得仿佛这衣服是用她昨晚做的那个“梦见自己变成天鹅”的梦3D打印出来的。
苏清鸢脱下沾着咖啡的靛蓝色布衫,对着全身镜照了照。
肩头那块污渍,像一块倔强的补丁,固执地提醒她:过去还没彻底退场。
可当她套上新礼服,拉上侧边隐形拉链,转身时裙摆旋开一朵墨色玫瑰——
镜子里的人,眼尾微扬,下颌线清晰,锁骨盛着光,整个人像被命运按了“高清重置键”。
唯独……
背后那条纤细的裸露脊线,卡在最后一节拉链上。
拉链齿咬合得严丝合缝,就是不肯往前挪0.3毫米。
她踮脚、伸手、歪头、屏息……
拉链纹丝不动。
像在说:“抱歉,本拉链只接受VIP专属服务——且必须闭眼操作。”
门外,江禹的咳嗽声准时响起,带着恰到好处的试探:“苏小姐,您换好了吗?我……进来了?”
苏清鸢脸颊瞬间爆红,声音细若蚊呐:“可……可以。”
门开一条缝。
他探进半张脸,衬衫袖口挽至小臂,露出一截线条利落的手腕,耳尖红得像刚参加完高考查分现场。
视线本能上抬——
然后,猛地定格。
墨色真丝礼服勾勒出流畅的蝴蝶骨线条,脊椎凹陷处像一道温柔的月牙湾,肌肤在暖光下泛着珍珠母贝的光泽……
他喉结上下滑动,像吞下了一整颗未熟的青梅,酸、涩、胀、甜,五味翻腾。
脱口而出:“这是什么福利?美女的美背展露在我的眼前?”
话音落地,他瞳孔地震,双手立刻交叉捂嘴,活像刚说了不该说的弹幕。
(内心弹幕已刷屏:完了完了江禹你完了!人设崩塌倒计时!建议立刻原地表演吞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