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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全城昭告,我护的人,轮不到旁人诋毁(1 / 3)

栖梧会所的晚风温软缱绻,拂去一室残留的暧昧滚烫,却吹不散空气里沉沉的护短锋芒。

江禹的手臂依旧轻轻揽在苏清鸢的腰间,掌心温热干燥,力道克制又安稳,没有半分强势禁锢,只给她十足的安全感与归属感。

方才眼底碾碎风雨的凛冽杀伐,在对上她澄澈温柔的眼眸时,尽数化作绕指柔的宠溺,唯独眸底深处残留的冷意,昭示着他从未平息的怒意。

沈泽颠倒黑白、恶意抹黑的行径,踩碎了他所有的底线。

他可以容忍世间所有算计交锋、人情冷暖,唯独容不得半分污秽,沾染他放在心尖上护着的姑娘。

苏清鸢靠在他温热的怀抱里,鼻尖萦绕着独属于他的雪松冷香,心底积攒五年的委屈寒凉,早已被他字字句句的偏爱、次次周全的守护,熨帖得平整柔软。

她微微抬眸,眼底还带着未散尽的温润水光,唇角却扬起清甜释然的笑意,指尖轻轻抵在他的胸膛,隔着质感细腻的定制衬衫,能清晰感受到他沉稳有力、为她而动的心跳。

“江禹,别气了。”

她声音软软浅浅,像晚风拂过湖面,温柔得能抚平所有戾气:“不值得为无关紧要的人,坏了心情。”

五年沉浮,她早已看透沈泽的本性。

自私、凉薄、极致慕名,一辈子活在旁人的眼光里,最惜自己的羽毛,最在乎圈层的体面。

今日被她当众干脆退婚,撕碎了他温文尔雅的假面,打碎了他精心经营多年的豪门公子人设,他丢尽颜面、心有不甘,便只能靠着颠倒黑白、抹黑她的方式,自我救赎、博取同情。

说到底,不过是输不起的可怜人。

江禹垂眸望着她眉眼温柔、通透释然的模样,心底的心疼愈发汹涌。

旁人受此无端诋毁、全网流言抹黑,早已崩溃委屈、方寸大乱。

唯独她,历经五年消耗、满身伤痕,被人肆意践踏真心、污蔑清白,到头来还在温柔安抚他,劝他不必动怒、不必计较。

他抬手,指腹极其轻柔地擦过她细腻的眼角,动作珍视得如同呵护稀世珍宝,嗓音低沉温柔,却带着掷地有声的坚定:

“对我而言,你从来不是无关紧要。”

“只要是欺负你的人,再渺小、再不值一提,都值得我较真到底。”

他微微俯身,额头轻轻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温柔交缠,眼底是独属于她的偏执与深情:

“清鸢,我告诉你一个道理。”

“温柔是你的善良,但护短是我的本分。”

“你可以通透大度、既往不咎,但我不行。我舍不得你受半点委屈,更容不得旁人肆意践踏你的清白。”

苏清鸢心口猛地一颤,滚烫的暖意顺着血脉蔓延四肢百骸,让她浑身酸软,鼻尖微微发酸。

活了二十三年,她第一次真切地感受到,原来被人坚定偏爱、全力兜底的感觉,是这般踏实安稳。

从前在沈家,她事事忍让、处处周全,换来的是理所当然的消耗、肆无忌惮的轻视;如今不过半日光景,眼前这个男人,便为她扫清阴霾、撑腰立骨,将所有恶意隔绝在外。

她轻轻抬手,环住他的脖颈,微微踮脚,亲昵地蹭了蹭他的下颌,像寻得归宿的飞鸟,温顺又依赖:

“有你护着,我什么都不怕。”

简简单单八个字,卸下了她五年所有的伪装坚强。

江禹心头一软,收紧手臂,将她完完整整拥入怀中,温柔包裹,妥帖安放。

宽松的墨色真丝裙摆衬得她身姿窈窕,发丝柔软地贴在颈侧,在暖光下泛着细碎柔光,整个人鲜活又明媚,彻底褪去了往日的隐忍黯淡。

他埋首在她颈窝,轻嗅她发间干净清甜的栀子香,所有的戾气、杀伐、烦躁,尽数烟消云散,只剩下满心满眼的温柔安宁。

“嗯,有我在,你这辈子都不用怕。”

他嗓音闷闷的,带着极致的宠溺与认真:“从今往后,天塌下来我扛,风雨荆棘我挡,流言蜚语我清,你只管开开心心、肆意自在,做你喜欢的事,活你喜欢的人生。”

相拥的时光温柔漫长,窗外梧桐轻摇,晚风低语,一室静谧缱绻,甜得治愈人心。

良久,江禹才缓缓松开她,指尖依旧眷恋地搭在她的腰侧,舍不得松开半分。

他低头看向她精致绝美的眉眼,眼底盛满惊艳与温柔,轻声询问:“饿不饿?特意让厨房给你做了养胃的餐食,都是清淡适口的口味,没有重油重辣,适合你现在的状态。”

苏清鸢闻言,乖乖点头,眼底漾着细碎星光:“有点饿了。”

折腾了整整一个下午,当众退婚、遭遇意外、心绪起伏,紧绷了一天的神经放松下来,饥饿感瞬间席卷而来。

江禹看着她乖巧软糯的模样,唇角笑意温柔蔓延,抬手温柔捋顺她额前细碎的发丝,动作细致又温柔:“那我们下楼用餐。”

“栖梧的餐厅在一楼私属区域,全程无外人打扰,私密性很好,不会有人贸然打扰我们。”

他事事周全、处处细致,连情绪安抚、环境适配、口味喜好都面面俱到,这份极致的用心,是沈泽五年从未给过她分毫的偏爱。

苏清鸢跟着他抬步往外走,柔软的裙摆轻轻曳地,步履轻盈温柔。

走出专属更衣室,走廊通体暖木色调,灯光柔和静谧,没有喧嚣浮华,只剩安宁雅致。

江禹始终放慢脚步迁就她的步频,身姿挺拔矜贵,行走时刻意走在她身外侧,不动声色为她挡住所有潜在的磕碰与凉意,绅士细节刻进骨血。

两人并肩慢行,距离亲昵又克制,空气里的暧昧甜意缓缓流淌,褪去了方才的极致滚烫,多了几分岁月静好的安稳。

苏清鸢侧头看着身边眉眼温柔的男人,忍不住轻声开口,眼底带着几分好奇与狡黠:“江禹,你刚刚说,于你而言不是初见,是蓄谋已久的重逢,到底是什么意思?”

这个疑问在她心底盘旋许久,终究忍不住问了出来。

今日初见,他却熟知她的生日、身形尺寸、穿衣喜好,甚至提前为她预设专属座椅参数,如今又事事偏爱、处处周全,全然不像初次相识的陌生人。

其中藏着的隐秘,让她满心好奇。

江禹脚步微顿,侧头看向她,深邃的眼眸里漫开温柔绵长的笑意,带着几分隐忍多年的深情与缱绻。

他没有立刻作答,只是目光温柔锁住她的眉眼,缓声道:“先吃饭,吃饱了,我慢慢告诉你所有过往。”

“不是敷衍,是这段故事太长,藏了太多年,我想安安静静、一字一句,完整讲给你一个人听。”

他不愿仓促潦草地带过这段跨越数年的执念,只想在无人打扰的温柔时光里,慢慢剖开自己多年的心动与等候,让她知道,她从来不是意外邂逅的惊喜,而是他蓄谋已久、盼了多年的宿命。

苏清鸢看懂了他眼底的郑重,乖巧颔首,眉眼弯弯:“好,那我等你吃完饭后,慢慢讲给我听。”

说话间,两人已然走到一楼私属餐厅。

整片区域被单独隔断,没有大堂的喧嚣,只有雅致的绿植、柔和的暖灯、淡淡的花果香,静谧又治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