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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不不起(2 / 3)

而他,又算什么?

不过是一个卑微的仰望者而已。

林小陌都走了,他还有什么理由留在这里?

空荡荡的房间,空荡荡的心,霍建亭坐在病房边,看着枕头上苍白毫无血色的脸。

每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顾清歌,你怎么可以这样对我?!

哪怕你骂我,打我都好,独独,不要不理我!

其实最狠的报复不是恨,也不是骂,而是假装你不曾存在。

明明在乎过,爱过,却像不曾爱过一样。

他坐在那里,仿佛老僧入定一般。

只是,心,已然全没了当初的平静。

转眼又是一天。

朝阳的光辉落在顾清歌苍白的小脸儿上时,带了一丝金色,把那张小脸儿晕染的越发白希。

休息了一整夜之后,顾清歌的精气神儿恢复了许多,连软软的身子都有了坐下来的力气。

霍建亭就在旁边,趴在病房上,他身上还穿着她从顶楼掉下来时的那一套衣裳。

霍建亭,三天了,你都没有换过衣服么?

说不在意,其实心里还是有那么一点在意的。

一直有洁癖的霍建亭,竟然穿着同样一身衣服在医院里守了三天三夜。

这对于顾清歌来说,根本就是天方夜谈。

似乎是又想到了什么,顾清歌别开脸,不再去看霍建亭。

在他逼着她替罗欢欢手术的那一刻,她就死了心。

不是吗?

顾清歌,降低这个男人对你而言的存在感吧…

只有不在乎,才不会在意,不在意,就不会受伤害…

左手撑着大半个身子,稍稍挪动一下,尽量离霍建亭远一点。

却不想,惊动了他。

她吓得急忙停下来、

四目相对。

电光火石的一瞬间。

顾清歌立刻撇了头去,不看他。

不再看…

不再念…

不再想…

只怪自己将一腔爱错付。

如今,她只想远离这个男人,过自己平平淡淡的日子。

只愿现世安稳,岁月静好。

素来养成的习惯让霍建亭很快惊醒。

看一眼挪动身子的顾清歌,他立刻就恢复了清明。

“你醒了?”

顾清歌却并不理会他,只一味的慢慢挪动身子。

她不指望霍建亭真的会对自己有心。

他一直呆在这里的原因,不过是因为他愧疚罢了…

事情已然发生,她唯一能做的,就只有接受。

接受霍建亭不爱自己的事实。

接受自己受伤的事实。

见她不理自己,霍建亭好看的眉心拧起来。

“顾清歌…”

话说到一半,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顾清歌没理他,重新倒回到床/上,继续睡觉。

她其实想上厕所,无奈之下,自己又动不了,林小陌又不在。

看看霍建亭,她还是决定不开口。

再忍一忍。

也许,过不了多久,林小陌就会过来了。

见顾清歌又重新躺回去,霍建亭越发觉得怪异。

再看她眉心里透着烦躁,心里大概也猜到了,

“你…”

“你是不是…要上厕所?”

顾清歌的脸顿时红的像大虾子。

眼睛睁了一下,迅速又闭上。

“你都躺了三天三夜了,一定是想上厕所了…”

越想越觉得自己说的对。

上前一步,抱住顾清歌。

却着实把顾清歌吓了一跳。

看一下自己被腾空抱起的光祼的身体,她忍不住尖叫。

现在的医生做手术都是不给病人穿衣服的么?

为什么她浑身都是光溜溜的?1b5Jb。

连最小的内衣和内库都没留给她?

身体因从温暖的被窝里出来,遇到房间里的空气,而泛起大片的小点点,她却已然顾不得。

“霍建亭,你要干什么?!”

她身上滑腻的质感握在掌心里,软软的,带着她的香气,霍建亭只觉得小腹一紧。

全身的血液都往一处凝聚而去。

“蠢女人!”

“不要动!”

“我抱你上厕所!”

巨大的吼声,带着某种隐忍传进顾清歌的耳朵里。

还好,还好,他只是抱自己上厕所。

等等…

眼下她这副光条条的身体要怎么办?

难道就这样全被他看光了?

顾清歌犹豫不前的空当儿,霍建亭已然把她放在一马桶上。

“还有什么需要,你尽管说出来…”

说完,霍建亭便退出洗手间外,在门外等着。

顾清歌看着未着片褛的自己,哭笑不得。

难不成接下来,自己要一直这样光条条的对着霍建亭?

又羞又赧又无助,一颗心忐忑不安的上下翻动着,好不容易解决完,她正想着拿纸擦一下,四下望望,才发现,洗手间里竟然没纸。

这下要怎么办?

叫霍建亭吗?

不不不!

她宁可在马桶上坐一辈子,也不会叫那个男人进来。

可如果不叫他进来,难道自己真要这样在马桶上坐一辈子?

叫与不叫都是个难题。

这一次上厕所,大约是顾清歌这一生中最煎熬的一次吧。

“你好了吗?”

“要纸吗?”

霍建亭的声音就在门边传过来。

这么说,刚才那哗哗的流水声,他全都听到了?

顾清歌只觉得整个身体都红了。

身为当事人的顾清歌哪里知道,堂堂霍大总裁站在门外,偷听女人上厕所的声音,还是头一遭。

“嗯…”

顾清歌犹豫着,挣扎着,还是说出了自己的需求。

天那,林小陌到底死到哪里去了?

竟然让自己受这种折磨!

太丢人了。

丢人丢到太平洋去了。

很快,霍建亭走进来,一只手抱起她,另一只拿着纸伸向那幽静的神秘地带。

轻轻的替她擦拭。

天那!

顾清歌觉得自己被雷的里焦外嫩。

这是什么情况?!

他堂堂霍氏大总裁,M组织的老大,刚才竟然…

竟然替一个刚上过厕所的女人擦那个地方…

神啊,打个雷劈死她吧。

尴尬的人又岂只是顾清歌?

这会的霍建亭更加尴尬。

一只手把着顾清歌,另一只手还在她美好而幽静的地带摩娑着。

鬼才知道他有多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