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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为你做能什么(2 / 3)

艾天齐被她顶中了肚子,这一下撞得不轻,他带笑的脸都皱起了眉。

“小坏蛋,下这么重的狠手,你怎么舍得?”

顾清歌才不管他疼不疼呢!

一双含怒的眸子紧紧盯着艾天齐,像是被逼急了的小兽。

如果不是她被绑着,她一定咬死艾天齐。

眸底的血丝显现出来。

在那样一张平静而着她的脸上,看到这样的眼神,连艾天齐都觉得心里发毛。

下意识的,他不希望顾清歌恨自己。

阳春三月的太阳很好,照耀着这土地上所有的丑恶。

美好的事物和人,总是不属于生活在阴暗里的人…

这是艾天齐得到的结论。

他站在那里,看着阳光下带着光环的顾清歌,有一瞬间的恍惚。

“老大,我来帮你!”

很快,月惜晨加入到厮打的队伍里,霍建亭的压力立刻小了许多。

连顾清歌的司机也赶了过来。

很快,对霍建亭不利的局面一下子变得对霍建亭有利起来。

艾天齐看看渐渐占下风的兄弟们,为了减少伤亡,他立刻示意撤退。

很快,原本还扭打在一起的人,迅速散开,散的干干净净。

只剩下四个人。

霍建亭没说话,趋步来到顾清歌身前,替她松绑。

看着她苍白的小脸儿,他只觉得心里难受,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只是把顾清歌紧紧抱在怀里。

眼尖的月惜晨则是急忙替顾清歌松开绳子。

司机战战兢兢的站在一旁,生怕老板发火。

小心翼翼的叫着,“老板…”

霍建亭的脸铁青,看不出他在想什么,却在听到司机那一句话后,挤出几个字。

“现在起,你不必来上班了…”

司机觉得自己很是委曲。

“霍先生,我…我…”

“太太说她想走走,让我不要跟着…”

霍建亭的眸底几乎能滴出血来。

上一次顾清歌被艾天齐拎在顶楼边缘的恶梦还时时浮现在眼前,如今又一次见到艾天齐,他怎么能不恨!

如果不是那帮人跑得快,他今天一定抓了艾天齐,把他送进监狱里!

敢伤害霍太太的人,不会有好下场!

“不让你跟,你就不跟?”

“那我让你不要来上班了,你还腆着脸站在这里做什么?”

如果他再晚来一步,真不敢想像会是什么场景!

如果霍太太真的被人带走了,他会怎么样?

这个问题得不到回答。

因为他在乎,在乎以后就会失控。

已然不再是那个冷漠如霜的男子。

只要一牵扯到顾清歌,他良好的伪装便会被撕破。

受了惊吓的顾清歌,这个时候才稍稍反应过来一点点,低头窝进霍建亭的怀抱里,紧紧抱着他。

“建亭…”

霍建亭拍拍她的背,“乖…”

“我在…”

轻柔的低哄,温柔的动作,生怕她再受到一点点的伤害。

一旁的月惜晨看得目瞪口呆。

连司机都斜着眼睛偷看霍建亭的脸。

这简直就是天方夜谭啊…

月惜晨发誓,他一定要把这一幕讲给全世界的人听。

冷漠如霜的霍老大,竟然会柔的能挤出水来。

“建亭,不关司机的事…”

虽然埋首在霍建亭的怀里很安心,但她还是担心司机。

毕竟,司机跟在自己身边的这几个月里,工作是勤勤恳恳的,没犯过什么错误。

霍建亭抱着顾清歌,无视众人诧异的眼光,朝着自己的车走过去。

安安稳稳的把霍太太放进车里,他也跟着坐到驾驶座上。

“既然霍太太替你求情,你可以继续上班。”

“如果再发生这种事,你自己收拾包袱!”

冷冷丢下一句话,一踩油门,车子飞也似的就开了出去。

一旁的司机不停擦着冷汗,又惊又喜。

月惜晨看看他,再看看已经远去望不见影子的车,拍了拍司机的肩膀。

“兄弟,不把老大的女人照顾好,他会吃了你的。”

月惜晨说的云淡风轻,还带着微微的笑意,那司机却一点也笑不出来。

给老霍家干活,这活儿真不是人干的!

回到幕府山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过了晚饭时间,瑛姐和罗欢欢带着宝宝出去透风了,偌大的房子里只剩下霍建亭和顾清歌两个人。

生怕顾清歌又消失一般,霍建亭自始到终都握着顾清歌的手,不肯放开。

看到他手背上的伤口,顾清歌推开他的手,准备替他包扎。

他却从身后抱住了她。

“老婆…”

“别走…”

“让我抱抱你就好…”

顾清歌愣了一下。

随即还是挣开了他的手。

“你手背上有伤,我先替你处理伤口…”

霍建亭握着她的手,就是不肯松开。

在得到顾清歌的再三保证以后,他才松开。

刚才那一幕就像一把刀,插在他的心口上。

如果霍太太今天出了事,他一定不会原谅自己。

如果霍太太被艾天齐带走了,他这一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她了。

夏俊明是不会允许自己的女儿嫁给霍建亭的。

顾清歌拿着药箱下楼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霍建亭背对着她,正在抽烟的样子。

那背影,说不出的寂廖和落寞。

顾清歌只觉得心一疼。

这男人,一定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否则,他又怎么会抽烟。

几步上前,把烟从他指尖拔下来,捻熄了扔在垃圾篓里,把窗户全部打开,让新鲜的空气进来,吹散那股子烟味儿。

牵过霍建亭的手,让他坐在沙发上,细细替他擦拭着伤口。

“你忍一忍…”

“会有点疼…”

“我会尽量轻的…”

她一边拿着蘸了酒精的棉签替他的伤口消毒,一边轻轻的呼着气,呵在他的伤口上。

柔柔的气息覆在作背上,酥酥的,微微有些痒。

疼痛的感觉钝了许多。

这就是他的霍太太。

这个世界是最心疼霍建亭的人。

他有理由相信,今天他和夏晴离开的那一幕被霍太太看到了。

但是,她却什么也不说,仿佛什么都没发生过一样。

就是因为会心疼,就是因为在乎,所以,她才这样默默无闻的陪在他身侧。

只有在他受伤需要的时候,她才会适时的出现。

这就是他的霍太太。

多么好的一个女人!

明明是那么小的伤口,可在她的眼里,仿佛就是最大的。

霍建亭,一个女人这样爱你,你又能为她做多少?

他突然觉得自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混蛋。

结婚三年,他甚至连一件像样的衣服都没有替霍太太买过。

很快,顾清歌熟练的替他包扎好了伤口,收拾着茶几上的药水。

“这几天注意不要沾到水…”

“会感染…”

“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你尽管开口…”

霍建亭抬眼,看着收拾东西的顾清歌,突然就握住了她的手。

“清歌,如果有些事,和你想像的不一样,你会伤心吗?”

他突然这么问,顾清歌被问的有些懵,一时之间,倒不知道如何回答了。

他却一直凝望着她的眼,不肯松开分毫。

顾清歌想了想。

“我不知道你说的具体指的是什么,如果真的发生这样的事,我会尽量让自己不要太伤心…”

“伤心是这世界上最没有用的东西,与其坐在那里伤心,不如想想怎么让自己生活的更好…”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是她能感觉到,今天的霍建亭和平时不一样。

一定是遇到什么烦心事了!

尽量不让自己伤心…

让自己生活的更好…

其实,霍太太从来就不是那么豁达的人。

她只会一个人躲进来哭。

这样的回答,是为了安慰他吗?

黑色的瞳仁越发深幽,心情复杂的望着这个女人。

“建亭,你遇到什么麻烦了吗?”

下意识的,她还是会关心,会害怕。

霍建亭望望她,给她一个微笑。

“没什么…”

“即使有什么,你老公也摆得平…”

不过是他一句话而已,她就笑了。

几颗洁白的牙齿露出来,好看极了。

“咕…”

霍建亭的肚子不合时宜的叫起来。

顾清歌一愣,瞪着大大的眼睛望着他的肚子。

“你没有吃饭吗?”

霍建亭似乎很委曲,扁着嘴。

“我没有等到霍太太的午餐,吃什么都没胃口,一点也吃不下…”

他说什么都吃不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