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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六十八章 开始布局设计司马琳(2 / 3)

心头又是甜蜜又是心疼,甜蜜的是他终是顾忌着她的身体,即使是欲火焚身也不愿意侵犯于她,心疼的是这般冷的天洗冷水澡冻坏了他可怎么是好!

一时情动,想着不过一个月后她就及笄了,不如……

她披了件衣服就往浴房走去,推开门,见司马十六竟然全身都浸入了冰冷的水中,一张俊脸都冻得青了。心疼的她一个箭步冲了上去,急道:“快起来,这么冷如何是好?”

嘴里说着,手伸入了水中,冰冷的水把她的骨头都激得疼了一下,条件反射的缩了回来,心中更是疼痛不已。

这水连入手都冻得疼,何况整个身体?

她想也不想,小手一把拉住了他的手臂,惶惶道:“这般的冷,再冻下去岂不冻坏了?快起来。”

见她的手浸入了冷水中,司马十六顾不得自己身上的冷,急道:“你快把手缩回去,要是冻坏了你可怎么办?你这小身板可比不得我,冻坏了可不是耍得。”

晨兮垂泪道:“你整个身体都浸在冰水里了,你还顾念着我的手么?快起来,要是冻坏了你,我又怎么会心安?”

说着手就去拉扯着他,他哪舍得冻水再激晨兮,握住了她的小手不让她再碰丝毫的凉水。

晨兮一急,另一个小手撑着浴桶就要爬到桶中去,口里道:“如果你不出来,那我就进去陪你一块受冷便是。”

本来被冷水一激已然快平息欲望的司马十六,被晨兮这般一说,吓得呆在那里。

就在他一个失神间,晨兮竟然跳进了水中,冰冷的水把她激得差点尖叫出来,事实上她也确实尖叫出声了。

因为就在她跳入水中之后,她就被一个火热的怀抱所包围了。

一只大手按住了她的后背,一股股内力涌入了她的体内,帮助她瞬间驱赶走了寒意。

后背是源源不断的内力,胸口是火般炙热的怀抱,她渐渐的觉得这水似乎不是这么冷了,甚至变得越来越热了。

她长吁了口气,看向了司马十六,却对上了司马十六几近铁青的脸,他咬牙切齿道:“小妖精,你非得磨死我不成么?”

感觉到他身体的变化,晨兮脸微红了红,长臂却勾上了他的脖子,低低道:“不能忍就不忍。”

“什么?”正受着冰火两重天折磨的司马十六一时失神未听清她的话,不禁追问了句。

晨兮的脸更红了,声音微微提高道:“反正是晚是你的人,我又没有说不答应。”

水渍将她乌黑的发沾湿了,粘在她雪白的小脸上,掩映得她妩媚妖娆,仿佛水中的精灵,本来就爱她爱得死去活来的司马十六见了这模样,顿时失了心魂,哪还顾得上品味她的话,?

待她说完后才目色迷离,嘶哑着嗓子道:“你说什么?”

见司马十六这般三番两次的逼着她说出这般羞人答答的话,晨兮认定了他是有意捉弄她了,本待让他冻着不理他,可是心里终是疼惜他,于是咬了咬唇大声道:“都成这样了还忍着做什么?”

说完紧紧的搂住了他。

佳人这般邀约,司马十六要是不知道晨兮是什么意思,那他就是个棒槌了。

他心神一荡,桃花眼微眯,看到薄薄湿透的衣衫将晨兮玲珑有致的身子裹得妖艳不已,只觉一股子逆血冲上了脑头,昏昏沉沉,差点就化身为狼扑了上去。

他狠狠的咬了咬唇,保持着一分的清醒,嘴里笑道:“原来你受不了了,早说嘛,我这就起来服侍你,本王的爱妃。”

晨兮听他得了便宜还卖乖,竟然说她忍不住了想要,好不容易树起了勇气顿时瓦解,羞得再也不敢在与他单独相处了,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啐道:“色狼,活该你冻着。”

说完一狠心一跃而起,从浴桶里跃了出来,湿淋淋地跑进了屋去。

怀中的温香甫一消失,司马十六心头一阵的失落,不过亦是清醒了数分。

眼底却闪过了一道宠溺的笑意,就在晨兮说第一回时他就听到了,天知道听到晨兮这话,他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没有从冰冷的水中跃出来,抱着她再次投入那温香软玉的甜蜜折磨中。

可是他知道晨兮是怜惜他,心疼他,可是愈是这样,他愈不能伤害她,未曾及笄的话如果同房了,会影响晨兮今后的身体,他绝不能贪一时之欢而误了她一生。

他还要与她一起白头到老,儿女绕膝过一辈子呢。

为了她的身体,他忍!

可是想到刚才晨兮妖娆甜美欲言又止的勾魂模样,他心底的火又熊熊燃烧起来。

“该死的!”他狠狠的瞪了水中一眼,骂道:“你就这么没有自制力么?这么不安份么?好好给爷忍着,总有一天让你吃到撑!”

说完铁青着脸散去了功力将自己又整个浸入了冰冷的水中,等待欲望的退却。

躺在房中的晨兮听到司马十六这般言语,先是羞燥得无地自容,可是待听到他浸入水的声音,又感动的心柔软异常。

这个男人果然是爱她至深的,在这种情况下居然还能忍住不碰她。

前世,司马琳可从不顾及她的身体,甚至她落胎后不满一个月还在一次酒醉之后侵犯了她,事后还提出了让她去拉拢朝臣夫人的要求。

现在想来,司马琳竟然把床第之欢当作一种赏赐,是一种交换!

还是以那种高高在上的模样,也不管她要是不要!

司马琳……

想到这个名字,唇间的甜蜜惭惭变得冰冷。

“兮丫头……”

司马十六平息了一身的热意,披着件长袍走出来后,正好看到晨兮阴冷的笑,不禁心疼地叫了她一声。

“玉离。”

她瞬间回过了神,拿着干的毛巾走向了他,担心道:“冷不冷?”

“不冷。”司马十六欲接过毛巾却放到了晨兮的头上。

晨兮头一偏道:“我已擦过了,你的头发上全是水,我帮你擦吧。”

司马十六摸了摸晨兮的发道“没擦干呢,要是吹了风该头疼了,我先帮你擦干。”

“在屋里哪来的风?倒是你这么湿着容易受凉呢。”

“我一个大男人就算是冬日也在野外洗梳,哪有这么金贵?乖,让我帮你擦干。”

晨兮知他执着,要是不依着他,指不定要浪费多少时间,不如由着他擦干了自己的发,然后也好尽早帮他擦,遂无奈的点了点头。

他小心翼翼的擦着她的发,手上更是加了内功,只一会就将她的发烘干了,一时间如云美发朦胧篷松,美得让人心悸。

“我帮你擦吧。”

晨兮从司马十六的手中抢过了毛巾,司马十六摇头道:“不急,我先帮你挽发。”

“不行,我先帮你擦。”

晨兮坚持不肯让他先挽发,司马十六见她坚定的模样,遂也不再坚持,笑道:“好,那就由着你。”

晨兮温柔一笑道“还不坐好?”

司马十六心神一荡,乖乖的坐在了妆台边,笑道:“那就有劳娘子了。”

晨兮的脸微红,小手抓着雪白的毛巾轻轻的擦拭着他乌黑的发。

水珠沁入了毛巾中,他的发更黑的发亮,仿佛绵缎……

地龙烧得暖暖的,不一会就把他的发烘干了,也更柔顺了,晨兮拿着玉骨梳子轻轻的梳理着他长长的发,发丝滑如绸滑过了她绵柔的掌心,亦滑过了她的心。

心里满满的,全是他。

当她帮他绾发时,他鼻腔中全是她身上清新味道,而她柔美的发时不时的划过他的脸,扰得他心痒不已。

大手一伸抓住了她的一缕长发,在雪白的指尖来回的卷着,一时亲吻着,一会又将这缕发与自己的发缠绕在一起,扰得晨兮绾发都绾得不顺畅。

不禁嗔道:“别闹了,再闹我就生气了。”

“我怎么闹了?我可是乖乖的坐在这里呢。”司马十六调笑着,又拉了她的一缕发话在唇间轻吻,舌尖滑过发梢,将发滋润的愈加的乌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