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菲伊在接近中,那香水味已经围绕在鼻尖。
“如果这个女人是来和黒木涯结盟的,问起我潜入这里的目的该怎么蒙混过关,我是来捣乱救人的?不不不,那种女人根本不会在乎我是什么理由……妨碍到她的人都会被无情的抹杀,这才是革命者的魔女……”如果真是这样,要打吗?在这里?在还没有找到老姐下落的现在?白烨的脑海中快速的制订着不同情形的应对策略,而这一切都在岑菲伊的一句话之下变得毫无意义。
“不要妄想反抗哦,前面左转是去洗手间的入口,通过那来找我,只准一个人,胆敢不来的话,我就揭穿你的身份,田永健先生……”只是擦身而过的一刹那,岑菲伊已惊人的语速完成了恐吓,而且她坚信,白烨一字一句都确实的记下了自己的话。
当香气消散,身影远去后,白烨紧绷的神经不知道该松懈还是更加拉紧,那个女人发现了自己,找自己单独见面是想询问自己的目的吧,理智告诉自己,不该轻易的跟随上去,谁也无法保证那会不会是一个陷阱,可如果不去的话,岑菲伊绝对做的出那种揭发自己的事情。
“白烨。”祈语也听到了岑菲伊的话,她无法判断这种情况下自己能做什么,可以指望的大概就是白烨的决定。
“祈语,你在这里休息一下,我过去一下,不用紧张,她要除掉我们,刚才就可以了。”拍了拍祈语的肩膀,白烨不动声色的穿越人群,进入了洗手间的通道,在转了两个弯后,看到了依靠在男厕门口的岑菲伊,戴着面具的对方看不出是什么样的表情,白烨小心的维持住两人的距离,停下脚步。
两人都在沉默,谁也没先开口。
最后在岑菲伊无言的注视下,白烨无奈的举起双手,说道:“我投降……说吧,把我叫来想问什么。”“你很清楚我想问什么。”双臂环抱在胸前,面具后传来了岑菲伊戏谑的反问,“我是来救人的……并没有给你捣乱的意思,本来我们现在大概都已经离开柳城了,却被卷入了一堆麻烦里……”将几天里发生的事简单的复述了一遍,岑菲伊做了一回合格的听众,沉默到了白烨的叙述结束,才发出了一声细微的笑声,“你可真是倒霉,被神无家盯上,一般人遇上那种爆炸,死几次都不够啊……”可听那笑声,总觉得她是在幸灾乐祸。
“你是在感叹我的幸运,还是在可惜我没死掉?”白烨摸不准岑菲伊的态度。
“你希望我是在感叹,还是在可惜?”又是似问非问的回答,岑菲伊总喜欢玩这种无意义的语言游戏。
“两者对我而言都无所谓,现在既然已经摊牌给你,那么之后的剧本就由你决定。”
“在故作镇定吗?”岑菲伊很喜欢压迫白烨的神经,没有放松的紧逼过去。
“事到如今,慌张也毫无意义,你如果要杀我,我也不会束手就擒……”“哎呀呀,那么好的气氛却被你说的如此剑拔弩张,不懂风情的男人可不会受到欢迎。”正说间,远处传来了脚步声,其他客人在这边走来,“要换一个地方说吗?”下意识的,白烨不希望被过多人关注,但是就扭头观察的瞬间,岑菲伊突然伸手拉住自己的衣领,一把拉近了彼此的距离,另一只手掀起面具露出下面那双诱人的朱唇,“你干什么……”白烨想起了千夜城的那一幕,内心中升起了警惕,可是依然没能阻止那时一幕的重演,嘴唇重叠,那淡淡的香水味此时变得刺激起人类身体中的本能,甚至还盖过了女性对自己带来的恐惧感。
岑菲伊的双臂更是熟练的从后绕过,抱住白烨的脖子,远远走来的两名客人在看到这一幕后都露出了意义不明的笑容,通过晚宴来偷情的商人在这里并不少见。
没人注意到白烨身体的僵硬和双臂那不自然的悬空动作。
“他们走了。”吻毕,唇分,岑菲伊向后仰去,很是欣赏白烨那一副紧张的模样,“看你的样子,难道还意犹未尽?想要继续的话,我也是没问题哦。”“啪”不等话音落地,白烨已经掸开岑菲伊的手指,背后已经满是冷汗,白烨暗暗懊恼怎么就被岑菲伊发现了自己的女性恐惧症。
“如果每次都来这招,我的病怕是要越发严重了。”
“好吧,我知道你在着急什么,有个好消息要告诉你,就算今天你把这里搞得天翻地覆,我也不会干扰你,还有一个坏消息,那就是我觉得你没什么救人的机会。”岑菲伊并不好看的叹息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