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现在开始,我将要过上新的人生。
当年的那一晚,艾尔维特在第二天就会被带到刑场上受刑,该隐来到两姐妹面前,给出了选择。
“是和它一起死,还是选择用你们的命来救它?”紫衣选择了去拯救,当姐姐被带走后,该隐又一次对紫琴抛出了另一个问题,“就算你的姐姐死了,艾尔维特和你过上了独处的生活,也不会喜欢上你,你赢不过一个死人,不信的话,我来打个赌,至少十年后,我的部下会再次找到你们,如果那时候艾尔维特喜欢上了你,淡忘了关于你姐姐的死,我就不勉强你做什么事情,反之,你就要毁掉它。”将从人类手中夺取的千宝之具蛇影交给了还幼小的紫琴,看似年幼的紫琴眼中闪烁其了深邃的黑暗。
该隐知道,紫琴会是最好的人选。
如今,紫琴正扶着艾尔维特走入城堡,属于两人的世界。
嘴角扬起了冰冷的弧度。
姐姐,是我赢了哦,你……已经可以消失在我们的记忆里了。
那一闪而过的黑暗,艾尔维特并没能发现,也许,永远不发现,才是幸福的事情。
马车行驶在森林里,朝着永夜林的出口前进。
坐在岑菲伊对面的白烨用手托着腮帮,不解的说道:“外面还有追杀你的地藏门杀手在,送我不太合适吧?”“你讨厌吗?”岑菲伊用了简短的反问,白烨一时语塞,“我高兴送你,你管不着。”魔女傲慢的仰起下巴,叫人猜不透她的想法,“随你了……反正我无所谓,你打算在这里待多久?”白烨识相的转移了话题,与魔女相处并是一件轻松的事情,至少大部分时间是如此。
“救兵应该快到了,加上还有映音在我身边,没问题的,区区的几名杀手罢了。”右手转动着发梢,卷成一团,岑菲伊边说边轻快的哼起了小曲,“接下来就是我的报仇时间。”“听起来很可怕的样子。”“你才不会害怕我呢,同样作为复仇者你绝对要比我厉害。”话题戛然而止,触碰到白烨的过去,有了明显的沉默。
良久之后,白烨无奈的叹息道:“你对我的过去貌似很了解。”
“做过一点小调查,呐,白烨,我们说不定哪一天就突然的被人杀掉了呢,是不是很可怕?”岑菲伊缓缓的站了起来,在空间不算大的车厢里,头顶着天花板,低头看着眼前的男人。
不明白她为什么要站起来,白烨只是点点头,说道:“毕竟是这么一个不幸的时代,随时都会有死亡造访,并不稀奇。”“然后,我们就会默默的被历史遗忘,是魔女又如何,是自由领域引渡人又怎么样,到最后,谁也不会记起我们,就像从来没存在过一样。”弯下腰,可以瞥见岑菲伊胸前形状漂亮的沟壑,白烨下意识的向后移动一步,脑袋则碰到了冰冷的车厢墙壁。
“我很害怕……至少,想要一个人可以记住我,并非爱情,和那种我自己都不明白的感情没关系,我啊,只是单纯的想要试一试呢,当一个女人的滋味,还有,被人永远记住。”双手轻轻捧起了白烨的脸蛋,太过近的距离,可以听到各自的呼吸和心跳。
“你是认真的?”白烨好像有一点明白岑菲伊的心情,但更多的还是莫名的怪异感。
“我们做吧,在这里。”岑菲伊身上那件从紫琴那借来的深色外套慢慢从肩膀滑落,飘落到地上,过程缓慢而唯美,“记住我,也让我记住你,在这个狗屎的时代里,至少还有一个人,可以记住我们彼此。”头慢慢靠近,最后与白烨的额头碰在一起。
魔女轻声呢喃。
白烨呼吸加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