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总指挥一听脸就不自然了:“老牛,能转圜的话我肯定给你转圜。你等我想想办法吧!我在这儿呆的时间也不短了,该回总部了。”牛军长见柳总指挥一个劲地搪塞,咬咬牙瞟了郑天雄一眼。郑天雄看见了牛军长的眼色,上前点头哈腰地对柳总指挥说:“总座,
牛军长还给您准备了一份厚礼,请你过目啊!”老家伙按着我的头,让我使劲给她舔,漫不经心地说:“牛军长太客气了,都是自己人……”说着四下打量。郑天雄走到屋角,指挥几个匪兵挪开一个硕大的火炉,掀开一块盖子,下面露出一个黑乎乎的洞来。我吓了一跳
,我们给关在这里这么长时间了,居然不知道这房子下面还有暗道机关,难怪当初盖房子的时候他们把地基打的那么深。几个匪兵举着汽灯先下去了,牛军长对柳总指挥作了个请的姿势,老家伙犹豫了一下,缓缓站起身来,忽然又拍拍我的脸说:“这玩艺挺受用,让她
一起来吧!”牛军长迟疑了一下,马上点头。两个匪兵过来,架起我随他们下了地窖。地下室很深,虽然点了好几盏大汽灯还是显得很暗,我下到半截,就隐隐约约听到有异样的声音,象是有人哭叫,但有很压抑、很遥远。
一行人来到地窖深处,里面很宽敞,和上面一样摆满各种绳索、架子和刑具,让人看了象是进了地狱。柳总指挥被让到一张宽大的太师椅上坐下。我又给按在姓柳的两腿之间,重新把他的阳具含在嘴里。远处响起沉重的脚步声,四个大汉抬了一条装的满当当的麻袋
走了过来,噗通一声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我赫然发现那鼓鼓囊囊的麻袋居然在地上扭动,刚才听到的压抑的哭闹声就是从那里传来的。我的心一下就缩紧了,想起了当初我们自己的遭遇,不知这次厄运又降临到谁的头上。
柳总指挥饶有兴致地看着地上的麻袋问牛军长:“老牛,这就是你说的厚礼?给我变的什么戏法啊?”牛军长得意地说:“戏法人人会变,奥妙各有不同。我这个就叫大变活人!”说着他一抽系住麻袋口的绳子,麻袋开了,一个女人的头露了出来。那女人的嘴给塞
着,还用绳子给紧紧地捆在了脑后,难怪她叫不出来。那是一张非常年轻清秀的脸,梳着齐耳短发,看样子是个不到20岁的女子。两个匪兵把她从麻袋里拖了出来。一出麻袋两个匪兵就按不住她了。也不知这姑娘哪来的这么大的劲,虽然给五花大绑,竟挣脱了那两个匪
兵的手,不要命地朝人群外面冲去。郑天雄早有准备,他一挥手,五六个匪兵一拥而上,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那女子按住。她在几双大手下面还在不停地扭动挣扎。牛军长见了忙叫:“给我挂起来!快!”两根粗大的绳索拴住了姑娘被捆在背后的手上,四个匪兵拉紧
绳索,姑娘挣扎着给吊在了半空。虽然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了,但她仍拼命扭着头,嘴里含混不清地叫着。
见到这个被吊起来仍不肯就范的姑娘,柳总指挥立刻来了兴致,原先软沓沓的阳具竟然很快就粗硬膨胀了起来。他从我嘴里拔出阳具,一边系裤子一边站了起来。见老家伙向姑娘走去,三四个匪兵立刻围了上去。谁知姑娘突然飞起一脚,将一个靠近的匪兵踹了个踉
跄。另外两个匪兵见状扑了上去,一人抱住姑娘的一只脚,姑娘拼命踢腿扭腰挣扎起来,但一会儿就挣不动了。郑天雄手里拿了一根二尺多长的木棍,两个匪兵强行把姑娘的腿分开,把两只脚腕子死死地绑在木棍的两端,这才松了手。姑娘脚挨不着地,躬着腰,全身的
重量都集中在两只手上,痛苦的直喘粗气。柳总指挥走到姑娘跟前,托起她秀丽的脸端详了一阵,示意抓着绳子的匪兵将她放下一点。绳子松了一截,姑娘的身子也被放了下来。她的脚刚一沾地就猛地向前一踢。哪知柳总指挥早有准备,一脚踩住了中间的木棍,匪兵们
也急忙拉紧了绳索,姑娘的身体被钉死了,一动也动不了。柳总指挥嘿嘿地笑道:“小姑娘好烈性!好!我喜欢!”姑娘涨红着脸又吐出几个含糊的音节,身子仍在不停地扭动。
柳总指挥好像没看到姑娘的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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