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力,给程大小姐弄干净点,要不然我可对不起老吴!”说着又大笑起来。吴夫人羞的垂下头。这时牛军长又指着旁边围着小吴的匪徒道:“你们也别偷懒,吴小姐也不能怠慢!”那几个匪兵本来就在小吴身上抠摸
揉搓,听了牛军长的话就象得了圣旨,两个人蹲下身一人抄起小吴一条腿往起一劈,小吴就给抬了起来,身子向后倒去,另一个匪兵早站在身后张开双臂接住她的身子,顺手就抓住了她肥大的乳房,还有一个匪兵从
岸上拿来一把粗毛刷,也在小吴岔开的大腿中间嚓嚓的刷了起来。小吴疼的浑身发抖,拧着身子想挣脱出来,可她的脚都沾不着地,使不出力,只挣了几下就被那几只大手死死地按住了,在哗哗的水声中痛苦地喘息。吴夫人见状哭着叫了一声“文婷……”就说不出话来了,牛军长却在岸上翘着二郎腿道:“你们几个小子轻点啊,人家当妈的心疼了。你们要是把吴小姐肚子里的娃给弄出来,我可不答应!要你们几个原样给我种
回去!”岸上围观的匪兵们笑的岔了气,牛军长却不笑,忽然把视线转向了被挤在池塘一角的大姐。
大姐被几个匪兵扭着,大岔着腿站在水里,腰弯成90度,上半身给按在水中,头却给提在水面上,撅着屁股,肥大白皙的乳房在水中摇晃。两只粗黑的大手在她的股沟里进进出出地揉搓,另外两只大手则捞住乳
房象揉面团一样连抻带揉。大姐的脸不时被按在水里,呛的她面色惨白。牛军长指着大姐道:“把这个娘们弄上来我看看!”那几个正在戏弄大姐的匪兵忙不迭地抓住大姐的胳膊向上一提,让她直起腰来,推到塘边。上边几个匪兵抓住大姐背铐着的雪白的双臂向上一拉,下面的抱住她的腿向上一托,就把她拖到了岸上。几个匪兵将大姐架到牛军长跟前,按在地上跪下。牛军长示意将大姐的头按在地上,强迫她撅起屁股,一只
满是黑毛的大手就伸进了大姐的胯下。大姐浑身一震,一根肥大的手指已经插进了她的阴道。牛军长一手扶着大姐水淋淋的屁股,在大姐的阴道里转动着手指,啧啧叹道:“他娘的,这娘们这些年也够上千人骑万人
跨了,这小骚穴还他妈这么紧,真是天生的婊子!”在匪兵们一片淫亵的怪笑中,一个小头目样的匪徒红着眼道:“司令,这娘们太骚了,你看她那大白屁股!弟兄们都守不住了,你就可怜可怜弟兄们,把这个骚娘
们赏了弟兄们玩吧!”他话音一落,四周马上响起一片应和声。牛军长抽出手指,拍着大姐撅起的屁股对那匪徒说:“石老六,这娘们今天就归你们。你可给我仔细着,这是肖主任,宝贝疙瘩!你那个小队一人只许
干一次,别给我弄坏了!”那姓石的匪徒听了,兴奋地连连点头,招呼同伙们拉起大姐大呼小叫地架走了。
牛军长笑眯眯地看着水里,指着瘫软在匪兵身上的吴夫人说:“让程大小姐到我屋里歇着!”然后对郑天雄道:“剩下的两个妞听你调度吧。”说完站起身回屋去了。那天郑天雄把小吴交给他的一伙亲信玩弄取
乐,他自己和几个军官把我拉到他的房里,整整折腾了一夜。从那天起,我们又成了这伙匪徒泄欲的工具,每天都不停地被拉出去,给不同的男人奸淫。我发现营地里的匪徒越来越多,前些日子出去的那些匪徒陆续
地都回来了,每回来一批,我们就要遭一次殃。回来的匪徒们多多少少都带着东西,有的是粮食,有的是弹药。听他们互相吹嘘,他们主要是和缅甸政府军交手,占了不少便宜。有不少匪兵挂了花,凡是这种匪徒,
弄我们的时候下手都格外凶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