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叩叩……”
门外忽然传来敲门声,顾清烟下意识抬头看向浴室门口。
一道修长挺拔的黑影倒映在磨砂玻璃门上。
顾清烟知道是陆寒生,她清了清嗓,问他,
“怎……怎么了?”
“过来拿一下裤子。”
低沉磁性的嗓音隔着一道门,仍旧是那般的悦耳动听。
听得顾清烟耳根发烫,心跳快了一下,有被撩到。
没想到他会给自己拿换洗的裤子,顾清烟又惊又喜。
“噢好。”
她应了声,赶紧过来开门。
小心翼翼地开了一条门缝,她把手伸了出去。
“给我吧。”
她甜软奶糯的嗓音从里头飘了出来。
陆寒生看着门缝里探出来的一截莹白的手臂,不禁摇头。
又不是没见过。
至于如此防着他?
将贴好姨妈巾的小裤裤递给她,他转身走了。
省得他的小娇妻以为他是什么豺狼虎豹。
浴室里。
顾清烟看着手里的小裤裤,莫名的脸热。
要命。
他竟然帮她把姨妈巾都给贴上了。
他不觉得尴尬吗?
反正她觉得尴尬得要命。
可惜再尴尬,她也还是将手里陆寒生拿来的小裤裤给换上了。
穿上后,顾清烟总觉得怪难为情的。
看着洗手槽上沾着血迹的小裤裤,顾清烟上前去清洗。
然而就在她放水的时候,门外忽然传来了敲门声。
跟着,陆寒生那好听到令人耳朵怀孕的低音炮缠缠绵绵地传了进来,
“好了吗?给你泡了红糖水,快出来喝。”
顾清烟有痛经的毛病,刚来大姨妈时,小腹会有点不舒服。
想到喝点红糖水,确实能缓解一下不适,
顾清烟便先将水龙头关掉了。
她打开门。
陆寒生随意地朝里头看了一眼。
看到一旁的洗手池里,泡着她的小裤裤时,他眸光一顿。
他挡道了,顾清烟压根出不去。
见这人不知道在看什么,竟然没给她让路。
顾清烟抬眸看向他,笑着调侃,
“亲爱的陆先生,能不能劳烦您挪一下贵体,挡到我了。”
陆寒生被她的这语气给逗乐了。
他后退一步,让她出去,
“在床头柜那,去喝吧。”
“嗯。”
顾清烟出了浴室,便直接往床上走去。
眼里只有红糖水的顾清烟并没有注意到自己出来后,陆寒生进去了。
等她坐在床上,手里捧着杯子,小口小口啜着红糖水时。
她才发现,陆寒生没跟她一起过来。
顾清烟疑惑地拧了拧眉。
他干嘛去了?
顾清烟喝完了红糖水,便起身去寻陆寒生。
经过浴室时,听到一些动静。
顾清烟不由一愣。
扭头进去一看,结果她脑子卡壳了。
“你在干嘛?”
看着男人手里那薄薄的衣料,顾清烟觉得自己的脸颊要被烧红了。
陆寒生倒是一点都不觉得尴尬,手里还在清洗她的小裤裤。
他没有回答她的话题,而是问她,
“红糖水喝完了?”
“嗯。”
顾清烟点头,眼睛却一直盯着他手里自己的小裤裤。
脸颊越发滚烫,神色也开始变得不自然。
再看看淡定从容,动作还挺自然的陆寒生,顾清烟心里发出了灵魂式的拷问。
他是怎么做到面不改色地帮她清洗内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