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头牛?
“什么!”同伴们振奋起来,“如我们的村子能有一头牛……”
缘一没有听下去,悄无声息地离开,奔向大城的脚步愈发迅速。
“爷,真的要去吗?”冥加抓着绒尾在风中颠簸,“那些话听上去像个陷阱。背后的人似乎对你很解,『摸』准你会经过村庄猎鬼,所以才放出一些让人类垂涎的饵。这样,只要们见到了你,你的行踪就会被掌握呢!”
“嗯。”缘一的话散在风中,“可我不能肯定城里没有恶鬼。即使是陷阱,我也想去看看。”
“爷,你可真是……”比老爷还顾忌人类,冥加如是想。
话没说完,缘一便腾上高空。明明空中并无着力点,却像是能脚踏实地似的起落个不停。
空中的距离被无限拉长,缘一将灵力聚集于足底,第一次尝试“飞”的感觉。
还不赖,只是仍会下坠,浮空的时间不长。
“爷!你是怎么做到的?”
“只要让身体也变得通透就好。”
“……”会飞的白犬他见,会飞的白犬半妖,真的没见。
但如是犬夜叉爷的话,那——就很正常。
……
西国,白犬内域,浮空之城。
凌月仙姬靠在王座上,支着头望向下方的战场,只见她唯一的儿子握着刀挥出连绵的月刃,飞旋成几股刃风横扫全场。
每一道刃风上都卷着月牙状的刃纹,它们和着杀生丸的妖力犁大地,将满场的妖怪与地层全卷了起来,抟托而上,足达丈余。
狂风掀起杀生丸的长发,将的长袖吹得猎猎作响。眼见对手们失去了战力,很干脆地收刀入鞘,转身离开。
伴随着一阵阵身体的跌落声,后方的犬妖们堆垛在一处,血味弥漫。
“不愧是杀生丸大人……”
“这是第七轮了吧?”
“快闭嘴!不要妄议!”
私语声消失,小妖们噤若寒蝉。守在凌月王身边的妖怪们迅速下场,将战败的犬妖带出战场,们沉默地清理血迹和肉块,做得很是熟练。
杀生丸望一眼月『色』,跟母亲无话可说的准备离开。
“杀生丸。”凌月仙姬唤道,“你特地来拜访母亲我,就是为打七场必胜的架吗?真是越来越不可爱了。”
“不打第八场愉悦一下母亲吗?”
杀生丸:“无聊。”
“是因为无聊,还是怕那把刀碎掉。”凌月仙姬一针见血,“你从什么时候开始,学会关心起刀?”
杀生丸顿住了脚步,回首:“我杀生丸还不至于缺一把刀。”冷眼扫过战场,“我缺的是一个能让我出刀的对手。”
凌月仙姬勾唇:“是吗?不缺刀的话,就把这刀送给母亲吧。”
杀生丸:……
显然,刚成年的杀生丸还是太嫩了,仍不是母亲的对手。两句话就被找准漏洞,抿唇,再不多言。
“还是一样得不可爱呐。”凌月仙姬支着头,“你以为母亲的鼻子是摆设吗,杀生丸?刀上残留的味道很杂,难道是你提刀切的菜吗?”
杀生丸:……
倒是忘,愚蠢的半妖会拿小牛剁肉切菜,还要给鸡鸭放血、给鲜鱼刮鳞。上头的味道之混杂,闻惯了不觉得异常,却瞒不母亲。
“是那只半妖的刀吧。”凌月仙姬道,“没想到你也会看重手足,我以为你把宰了吃呢。”
“弱者没资格让我动手。”不是看在血脉的份上,养半妖一段时间罢,“半妖也配不上当我杀生丸的手足。”
话至此,杀生丸没返程的想法。
转身进入浮空之城的宫殿中,决定歇一段时间再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