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程一愣。
“之前的也。”纪随。
武程颔首。
虽然很难。
“我尽力。”
纪随：“尽快。”
武程：“……是。”
……
隔天，吴站长回来，听说宋清漪将剧组赶走之事后，笑呵呵地去和宋清漪寒暄了一番，顺便介绍了下赵安澜剧组的情况。
“我听说了，他们抢你手机确实很过分，不过那名抢你手机的工作人员也被开除了。这个剧组是很不错的，赵安澜的片子有口碑，主是《复乐园》这次这个题材，你说巧不巧，还和你的项目不谋而合了，不然也不会那么多地方不找，偏偏就进了你的实验区不是？这也是个有情怀有理想的剧组，你说换个只知圈钱的，那绿布一搭，后期图一抠，不是又省事儿又省力？怎么也犯不着辛辛苦苦跑来这大高原拍戏吧。那么多剧组工作人员呢，也不是人人都能适应这边环境的。”
宋清漪笑眯眯地说是，吴站长的面子还是给的，宋清漪答应了。
人都是互相递台阶的，宋清漪答应了，吴站长立刻表示：“当然前面没让他们走正常流程，导致他们将你误当成私生饭，也确实是我的疏忽。宋教授，这回我给您保证，流程一定规规矩矩走完。在这之前，我再安排下您这实验区的安保和门禁。”
宋清漪笑着说：“那就谢谢吴站长了。”
吴站长又体贴关怀地问：“对了，猴子都找回来了吧？”
宋清漪：“还差一只。”
吴站长：“这个张老师也是，怎么这么疏忽。”
宋清漪：“没事，现在实验处理还没开始，再运一只过来也来得及。”
吴站长：“那就好。”
吴站长说到做到，第二天就替宋清漪加强了实验区安保和门禁，宋清漪的助手孙小惠去交接完回来，双眼发亮，脸上写满崇拜。
“宋教授，您是怎么办到的！我之前一直和他们说实验区需加强安保，闲杂人等不能随便进入。他们都说没有必，反正那块儿也没人，怎么您把人一赶，吴站长反而给您加强了门禁？您不知，现在连我进去都得刷指纹呢！”
宋清漪：“因为现在是他求我办事了。”
孙小惠心有余悸地：“不瞒您说，您当时把剧组赶走的时候，我还怕您驳了吴站长的面子，会撕起来呢。”
宋清漪低头一笑，意味深长地说：“他怎么会和我撕起来呢？”
孙小惠想了想，问：“那您真让剧组进来拍摄？不会影响到咱们吗？”
宋清漪还没答话，桌上的电话响了，孙小惠上前去接。
是保安打来的。
“有人进实验区？”
“有权限吗？”
“没有的话，需先向宋教授申请。”
孙小惠听那边说了两句，目光霎时意味深长投向宋清漪。
宋清漪：“？”
宋清漪接过电话。
“宋教授，纪随先生问您，您的口头授权还算数吗？”
宋清漪：“……”
宋清漪将目光转开，投向窗外，莽莽苍山，覆冰雪。
确实很好看。
“好，你带他进去吧。”
保安放下电话，恭恭敬敬地对纪随说：“宋教授请您进去。”
一面殷勤地上前替纪随刷卡门禁。
纪随站在入口，侧头看向保安，微微挑了下眉：“就这样？”
“就这样？”
另一边，孙小惠也忍不住问宋清漪。
宋清漪一脸茫然：“不然呢？”
孙小惠：“……”
“不是，您就让他一个人进去？”
那好歹是……万千少女的人间妄想，纪随！
宋清漪摇头：“我让保安带他进去的。再说，就算没有保安，他都在那儿拍过戏了，应该知规矩，不会动我的实验投放。”
孙小惠：“……”
我完全不是在担心他动东西好么！
人间妄想纪随主动找上门来，他是来动你东西的吗！
宋教授，您真是在凭实力单身。
……
纪随长了一张男女通吃的脸，保安跟在他身边，眼珠子都快长到他侧脸上去了。
这是什么人间绝色。
瞧瞧这无可挑剔的侧颜！
我家闺女是能嫁给他，那下一代……啧啧。
纪随忽然转头，一个眼神，不轻不重打断了保安的人间妄想。
纪随：“宋教授不在？”
保安：“在的在的！她就在实验室！”
纪随：“实验室离这里远吗？”
保安：“不远不远，下楼走两步就走到了。”
纪随转过头去，目光落在前方那一块儿地面。
那里正是当时他拍那场打戏的地方。
纪随静静看了一会儿，忽然开口，问：“宋教授有男朋友吗？”
保安：“没有。”
纪随看向保安：“这么确定？”
保安一脸骄傲，笑嘻嘻地说：“这里大家伙儿都知，宋教授一直在凭实力单身。”
纪随角一扬。
那，还真是在凭实力单身。
他沉默了一会儿，说：“你去联系宋教授。”
大概是纪随的语气实在太过不容置疑，保安下意识地连忙点头：“是，是，我这就去联系宋教授。”
他转身走了两步，才想起来，回头询问纪随：“联系宋教授做什么来着？”
“跟她说，谈谈猴子的事。”纪随。
……
“猴子？”
宋清漪从电脑上抬起头来，看向孙小惠。
“他抓到猴子了？”
孙小惠摊摊手：“不知，去看看吧。”
宋清漪点了下头：“行，那你去一趟。”
孙小惠：“……”
十分钟后。
纪随转身，见到迎面走来的孙小惠。
“……”
好了，他懂她为什么单身了。
真实力。
作者有话说：一会儿还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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