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明白?我再明白不过了,我好后悔啊,当初居然把萁儿让给你!”无果大师一把揪住了詹南的衣领。
詹南也抓住了无果大师的外裳,“你让给我?当初我本就和萁儿两情相悦,是你横插一杠!”
“什么!”
“怎样!”
“瓦呀呀呀!”!◎#¥#%%%
顿时,两个人扭打在一处,而且,用的是最白痴的小孩打法。
汗哪,我抱歉地向詹启笑了笑,而詹启更是莫名其妙地看着他们:“这……”
“呵呵,老情敌……”我呲牙咧嘴説道,本是求人救命,却引来这样的麻烦,真是不好意思。
而这场打斗,任何一个人都不敢插手,深怕伤了自己,大约半个时辰后,这两个老家伙终于停手了,各自坐在两个相隔大约三米的凳子上喘着粗气。
这一架下来,无果大师的袍子,算是没用了,除了做抹布就别无用处了,而詹南的员外衫也没有了袖子,彻底成了马甲。
无果大师喘着粗气,不依不饶,食指指着詹南神医,翻着白眼:“你……你説……萁儿是怎么……”
“我……我偏不告诉你……哼!”詹南神医眼一白,脑袋歪向一边。
詹启缓缓走上前,对无果大师行了个礼:“前辈,请您息怒,其实……娘……在嫁给爹爹之前,便已患了不治之症了。”詹启説着説着,泪光泛了上来,但似乎硬是忍住了。
“什么!”无果大师一个晕眩,险些倒下,詹启慌忙扶住无果大师,无果大师欣慰地看着詹启,“侄儿果然长地与你娘亲相似啊……”无果大师的眼中全是爱怜。
詹南立刻不满地站了起来:“那是我儿子,你别乱摸!”
无果大师也站了起来:“摸摸又咋样,我是疼爱……”
“我怕你手脏。”
“什么!岂有此理!”
两个人,再次开打起来……
真是受不了他们这种小儿科的“表演”,我无比郁闷地走出厅堂,两个加起来都快百岁的人了,还像个孩子,真是受不了。
在仆人的带领下来到客房,陶子楚正坐在床边看护着金娘,他紧紧握着金娘的手,望着金娘的脸,似乎害怕漏掉金娘脸上任何一个表情,也害怕金娘醒来第一个看到的,不是他。
我悄悄走向前,拍了拍陶子楚的背,以示安慰。陶子楚回头望了我一眼,我顿时一愣,展现在我面前的是一张何其沧桑的脸!眼窝深陷,枯瘦无光,一脸的胡渣,再无当初的玉面,不过这也好,免得他看起来娘娘腔。
“我是来告别的。“我轻声説道。
“什么?”陶子楚惊愕地看着我,“我们才相聚,你怎么就……”
我摇了摇头,不知为何,心慌不安,总觉得有什么事要发生,仿佛在京城多呆一刻,危险就多一分,危险究竟是什么?不知道,总之那是一种窒息,一种让人恐惧的窒息。
我轻叹了一口气:“我有急事啊,而且,我是回扬州,因此你和金娘在这里好好养伤,伤好了再见。”
陶子楚安心地点了点头:“一路平安。”
我悄悄退出了房间,慢慢走回前厅,心中忐忑不安,是的,一定有什么事情发生。
远处传来无果大师和詹南神医的吵架声,哎,他们两个,怎么还没好哇,忽然,一切声音嘎然而止,寂静地可怕。匆匆赶回餐厅,只见无果大师手执筷子,詹南神医则手夹银针,互相对视,蓄势待发,而其余人,都躲到了一边,瑟瑟发抖。
突然,也不知是哪个不知死活的碰到了花架,上面的花盆直直地落在了地上,“啪——”一声巨响,震地在场所有人都心一惊,与此同时,詹南神医手中的三根银针一把甩出,直逼无果大师的天突、紫宫、檀中三个大穴;无果大师也不含糊,甩出手中两根筷子,将两根银针打落,接着,他一个后翻,将最后一根银针避过,那银针直直扎入墙上。
无果大师一看银针入墙,顿怒:“你也太狠了吧,想至我于死地啊!”
詹南神医一翻白眼,不再理睬无果大师。
无果大师见詹南不予理睬,怒气更甚,我慌忙上前,拖住无果大师,嬉皮笑脸道:“打扰了,打扰了,我们也该走了,两位詹神医再见。”
“不送!”詹南神医连看都不看説道。
无果大师被我一边往外托,一边大骂:“你个无耻之徒啊……你个登徒浪子啊……”
只听詹南神医轻声喊道:“关门!放狗!”顿时,两条恶犬不知从何处扑咬过来,无果大师一看形势不妙,立刻提气上了房梁:“你个老菜皮!走着瞧!”随即,消失在墙上。
我叹了口气,没想到,最后是被人赶出去的,真是郁闷,随即上了墙,向詹启告别而去。
一路行来,无果大师嘴里依旧没停过,为了使他闭嘴,我不得不花了五两银子买了三坛上好的花雕,才封住了他的嘴。
第二天,我们便再次架了马车离开京城,这人参朵拉已经还了,应该不会有事了吧。
但是,事情正如我所担心的那样,发生了变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