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晏邢宇布满细汗的臂弯往对面的床铺看,母亲给自己亲手套好的史努比床罩安静地趴伏着,可爱却又遥远。
记忆里晏邢宇看着他的眼神总是充满了嫌恶与冷漠,嘴里吐出的永远是尖刀般刻薄伤人的话语,那些熟悉而深刻的画面在曾郁的眼前与对方如今柔情似水的眉眼重叠交错,反而让曾郁害怕至极。
晏邢宇醒来之后会怎样对他?和一个如此肮脏的人发生了肉体关系,恐怕对方当场就会将他扫地出门,让他在S市永远消失。曾郁从来都没想过再惹毛晏邢宇,他喜欢做爱,喜欢被拥有,可是他更怕死,晏邢宇想要捏死他就跟捏死一只蚂蚁一样容易。
从来嗅不出任何信息素的鼻子此刻却被浓郁的昙花香层层裹挟,曾郁被晏邢宇压在他浅灰色调的床上,宿舍里除了Y-i-n靡的肉体撞击声和色情的喘息之外,安静不已,窗帘全被拉得死死,连白天都像睡在黑夜中。
即使平日里不太关心Alpha和ga群体的生理常识,曾郁也十分确定,此时的晏邢宇是发情了。与往日的冷漠大相径庭的眉眼中浸满了露骨的情Y_u,晏邢宇将他开始发情之后所见到的第一个人当成了自己的配偶,然后肆无忌惮地与之媾和。
Alpha的发情期伴随着极其强烈的领地意识,他们的Xi_ngY_u和食Y_u会在发情期即将到来的前几天暴涨,除了不由自主地开始进行类筑巢行为以外,他们还会无意识地着手寻找配偶来与他们共度整个发情期。级别越高的Alpha发情期反应越为剧烈,甚至彻底丧失理智,只知道遵循动物的本能。晏邢宇成年以后只经历过两次发情期,第一次和这一次。曾郁对以上这一切毫不知情。
他想要大声喊叫向外界求助,却在准备呼喊的瞬间剧烈地颤抖起来,呼喊变成甜腻的尖叫。晏邢宇掌住曾郁弧线优美的腰,滚烫的Gu-i头往那令曾郁疯狂的一点狠命戳刺:“老婆的G点……找到……了……”
“呜呜呜……晏邢宇……啊……晏邢宇你认错人了……啊!”曾郁被顶得手脚发麻,全身都像在过电,双手无力地陷在晏邢宇的臂弯中,无论如何都挣不开。接下来是狂风暴雨般的顶弄,曾郁被干得眼冒金星,骨子里Y-i-n荡的被满足的Xi_ngY_u和对未来现实的残酷设想在他混浊的脑海里激烈冲撞,Yi-n茎不自觉地被肏得梆硬,很快便一边来回荡一边Sh_e了出来,秀气红肿的男根像失了掌控的劣质花洒,四面八方喷得到处都是,有一大半洒在晏邢宇形状完美的腹肌上。晏邢宇一边用力地干一边扬起嘴角笑,那俊美无俦的面庞晃得曾郁眼晕,脸红得像发烧四十度,又想哭又觉得爽,眼泪不受控制地流下来。
曾郁咬紧牙关,只觉得未来一片黯淡,因为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晏邢宇发情期结束以后会对他说的做的所有事情——冷嘲热讽或者暴跳如雷,眼泪一时间停不下来。晏邢宇将曾郁揽在怀里,草莓一般艳红的舌头细细T-ian过曾郁面上的泪痕,又将曾郁吓得半死。
晏邢宇T-ian完了曾郁脸上的泪,又一次扶着对方的后脑勺与他接吻,曾郁大惊失色,却无论如何推拒不开,两人的舌头交缠在一起,一会儿跳芭蕾舞,一会儿跳华尔兹,啧啧不绝。曾郁上下两张嘴几乎都失去了知觉,不知过去多久,晏邢宇前所未有地深入凿了两下,一股炙热的暖流在曾郁后穴里炸开。
他被内Sh_e了。
第7章
发Xi-e完Y_u望以后,晏邢宇没有将Xi_ng器拔出,而是松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