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两个字,两人在无边的Y_u海中尽情翻涌交缠,醒过来时他抚M-o着骚水满溢而出的下体回味无穷。
事实上,他突然在许久未联系后打电话给曾郁,也是为了打听晏邢宇的事情。最近他身边已经有流言传播开来,说晏邢宇似乎是发情了。
他在沸沸扬扬的上泡了一天,十分确信这是真的。
ga被严令禁止出入甚至靠近Alpha和Beta聚居的骁风宿舍区,他又没有晏邢宇的联系方式,只能靠蜚语无数的辨别有效信息,总之——晏邢宇已经起码有三天没有出现在公众场合了。
他心急如焚,生怕自己错过了难得的机遇,无奈之下只好给曾郁打电话,试图从对方口中问出一些信息,最好是能像以前那样,给他和晏邢宇制造见面的机会。
没想到迎接他的,却是如此暧昧、引人遐想的情境。
这绝不可能。曾郁?就凭他?
镜子里的白曦晨全然没了平日里温润秀丽的模样,比欧美人还浓密的睫毛下酝足猜忌与嘲讽,樱花般的香唇翘起冷漠的弧度。
不过是一只从小只会围在他身边转悠的癞蛤蟆罢了。
作者的话:
额啊啊啊我好喜欢羞辱倒霉蛋(对不起
第9章
梦中的自己在高空翱翔。
盘旋,低徊;回升,降落。
最后,坠毁。
尾椎骨的剧痛将曾郁从痛苦的梦境拉回现实。
忘了说,他恐高。
原本笼罩天地的黑暗此时已变为彻头彻尾的光明。炫目的白炽灯在屋顶高傲地刺痛了曾郁的双眼,以及他酸楚的四肢。
耳边一阵窸窸窣窣的杂音,熟悉的昙花香钻入鼻腔。下一刻,曾郁与面色青白的晏邢宇四目相对,他猛然想起昏过去之前发生的事。
疯魔的晏邢宇将他死死摁在书桌的角落,无休无止地在他的后穴里进出。因为姿势的问题,硕大的Gu-i头探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只差一步就要抵入生Z_hi腔。
当时的自己,已经不是一个Xi-eY_u的对象了。他感觉,在晏邢宇胯下的自己,完全变为了一枚廉价的物件,唯一的价值只在于屁股后面的那个洞,而失去自我的晏邢宇与那些拿了钱一边干一边羞辱他的人相比,仍有高出一穹顶的轻蔑。
他能沦落为这样一枚物件,也只不过是晏邢宇的“顺手”罢了。
这就是倒霉。
从来都属于曾郁的倒霉。
发情期的第四天,晏邢宇醒了。
醒来之后的他,一脚将原本紧抱在怀中的曾郁踹到了地上。
Alpha的发情期来势汹汹,常伴随着无意志的凌驾,级别越高的Alpha越容易失去自我控制力,这是一件坏事,却也是一件好事。由于级别越高的Alpha同时意味着更好的抗压能力,强大的精神力能帮助他们快速克服发情所带来的热Ch_ao的控制——只要他们愿意——因此Alpha中常有强制脱离发情期症状的案例发生。当然,悖离生理机制,自然会带来一定的副作用,副作用有大有小,视乎Alpha个体的基因而定。
但无论是何种类型的副作用,都会对Alpha的身体造成一定程度的损害。并且,与发热期搏斗的过程,必定伴随着巨大的痛苦,这也是几乎所有Alpha和ga都会在家中常备抑制剂的缘故之一。有Alpha在提前卡断发情期症状后发帖描述自己当时的感受,那是比阿伽门农被阿喀琉斯压着打还难以还手的羸弱感,就像一个手无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