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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节(1 / 2)

犹豫了一阵,因为他不知道这个Beta是否需要安We_i,他只是觉得他哭起来的样子太令人心疼了。

晏邢宇在阒寂中静默地站到曾郁身前,他垂头盯着Beta缩卧的脑袋,停滞了一会儿,才从上衣的内衬里拿出一张纯白色的手帕。

他把这张手帕递到曾郁握着棒棒糖的手边。

手帕冰冷的边缘触在曾郁颤抖的指尖上。Beta顿了一顿,然后他一下子抬起头,瞪大眼睛看向站在他身前的晏邢宇。

曾郁来不及擦去脸上的眼泪。但是他的面色已经变成煞人的死灰。

晏邢宇维持着这个姿势,问他:“哭什么?”

他看着曾郁的眼睛里,没有憎恶,没有嫌弃,没有嘲笑,什么都没有。他就是这么看着曾郁,仿佛完全不认识他,只是因为他哭了,所以他就理所当然地给这个陌生人递上一方手帕。

曾郁没有接这张手帕。他确信晏邢宇已经完全不认得自己了。他不知道为什么晏邢宇会到这里来,可是他捏紧了手里的波板糖,强迫自己从凳子上站起来。然后他低声说:“滚开。”

他向着家的方向飞快地跑去。

徒留晏邢宇一个人在原地。

Alpha垂首看了看白色的手帕,又回头看向Beta跑远的身影,沉默地眨了眨眼睛。

他不明白自己的心为什么会这样痛。

第80章

晏邢宇从酒店出来,一个人漫无目的地走在清晨的大街上。

初秋的早上刮着凉风,到处都有枯萎的叶子在地上爬滚,像是慵懒漂泊的云。远处传来公鸡在某个地方高调鸣叫的声音。一路上有几个出外锻炼的老年人三三两两地打着太极,到处都是恬静的气息。

他走路的步伐不算大,速度均匀,深邃的眼睛微微耷拉着,看起来像是没有睡饱的样子。b市的发达程度远没有s市高,随处可以找到不经过精心布置的绿化植物,它们在秋风的照拂下轻盈地飘荡,一切都是静悄悄的。

沿着这一段路走上大约十五分钟,就转进了一条全是饮食店铺的街道。路口有一家专门卖早餐的店铺,生意火爆,不少清晨起来上班上学的年轻人都会在这儿匆匆吃碗粉或面再离开。

他在这家店门口站住。

老板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在玻璃窗后震耳的炉灶轰鸣中大声问他:“小伙子又来吃早餐啊?今天还是要清汤面?”

“嗯。”他点点头,从裤兜里掏出一张折成两段的五元纸币,钱很新,是从银行里取出来的。他把这张纸币打开,里面还躺着一张略小一寸的一元纸币,两张都是新钱,他将拇指轻轻地压在纸币的折痕上,然后将它们放在玻璃窗底部的开口中,他说:“加一个煎蛋。”

“哎,好咧。”

他从玻璃窗边走开,厨房里冒出的热气打在他微凉的手背上。这家早餐店空间狭小,位置也寥寥无几,大部分人都需要坐在户外用餐。他随便找了个空位坐下,正对面有一位中年妇女,正抱着一个大约一岁的小孩喝粥。孩子的脖子上还围了一圈粉红色的肚兜,可能是用久了,没有勤快清洗,看起来有些脏。妇女喂孩子喝粥的时候,是先用勺子舀起一些,放在嘴边吹,然后用嘴唇探一探温度,才将它放进小孩的嘴里。

面还没有做好,晏邢宇就端坐在那儿,看着这个一边挥舞着双手,一边呀呀叫着等待被喂食的小孩。过了不久,也许小孩和抱着他的妇女都注意到了晏邢宇的视线,所以他们不约而同地看向了这个高大的男人。

晏邢宇的面上没有表情,盯着婴儿看的目光十分专注,仿佛一台无人值守的监控摄像头。虽然他身上穿的不过是简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