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等等!不行才叫卢卡斯动手。”可是直到28号中午杰特的大部队差不多回到军营了依然没有动静。所以杰特狠下心来准备给阿洛斯托尔敲敲警钟了。
28日傍晚在洛顿城的一个青楼里有一个贵客在疯狂地摔东西。但尽管是这样他身旁没有一个人敢制止他。因为他是希曼宰相的侄子。
汤玛斯已经在这里泡了三天了。可由于当日卢卡斯向他下了‘毒棍’所以他不行了。因此心情极其愤恨的他在拼命地泄著。
“你们这些兔崽子我的医生还没到吗?”
“大……大……大人……还没到!啊——”说错话的仆人捂著被酒杯扔破的额头退了下去。
“浑蛋……这里太闷了!你们!陪我出去走走。”
走到繁华的街上汤玛斯见人就打见东西就砸一副诛仙杀神的模样。而他的护卫更是卖力地帮忙。人群中只要有谁稍有不服那么护卫们招呼过去的就不是拳头而是刀子了。一时间偌大一条街被他们弄得鸡犬不宁、人声鼎沸。
忽然一队身穿黑色盔甲的士兵映入他的眼帘。他一看顿时怒从身上起恶向胆边生。因为来的正是与他不共戴天的仇人——归来的第一军团俘虏。
“来人啊!给我把他们杀光!”他提著刀一马当先地冲了过去。当然他的护卫们立刻赶上围成一圈守在他的身旁。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不反抗也是死这三百多个士兵也豁了出去冲上来拔刀就砍。于是一场大混战就在洛顿城街头上演了。
本来凭著大剑士的实力护卫们一直可以轻易地解决掉汤玛斯身旁的小兵。但是不知怎的汤玛斯身旁有两个护卫忽然觉得身子一麻就不能动了眼睁睁看著小兵们的大刀砍到自己的头上。防线在一瞬间土崩瓦解。四把刀子一下子招呼到汤玛斯身上……
“大人!”见到浑身是血的汤玛斯护卫们大惊失色连忙回防。
但是当小兵们被杀光后他们现汤玛斯已经奄奄一息了。
尽管已经做出及时的医护但他的伤实在是太重了。
到了深夜护卫们被他一声凄厉的叫喊声惊动了。像怪兽嘶鸣的叫喊让所有人都毛骨悚然。
手非常吃力地伸向遥远的东方他口齿有点模糊地说著:“伯父……救我……救我!”
他一面说著一面把手越伸越前好像马尔萨斯就在他的身边似的。但是他的身体也越伸越直。说完最后那两个字头往左边一偏手重重地摔了下来再也不动了。
也是同一时刻在汤玛斯房间的不远处一个仿如幽灵的影子悄然无声地没入浓黑的夜色中……
对于汤玛斯的死希曼上层大为震惊由于害怕马尔萨斯迁怒所以审也不审马上下令把那个临时从希曼要塞调来上任不到一天的什么少将给砍了。那个倒楣的可怜虫连这个肥缺的位子还没坐热就魂归天国了。
不过出乎众人意料的是马尔萨斯虽然一脸悲痛欲绝但是却非常明白事理不但没有追究那位少将的亲属反而用极为严厉的言辞训斥了下令让处死那位少将的官员让其不得不哀叹自己热脸贴在冷屁股上。在表示要厚葬那位少将的同时了2ooo金币慰问金给其家属。结果马尔萨斯的仁义之举一下子为其赢得了‘宰相肚里能撑船’的美誉。
但是阿洛斯托尔却在此事中嗅出了可疑的味道。汤玛斯死了宰相的悲痛在情理之内。而他作为一个成功的政客把任何悲剧进行利益的最大化这也在自己的预料之中。但他想不到的是杰特会这样子逼他跟马尔萨斯彻底决裂
……混蛋拉洛!一不小心可能会把尼亚哥夫也连累上……这分明是想陷我于死地!你当我是什么?我要你知道什么是逼虎跳墙!恼怒的他马上下令把第二批交换俘虏的名单改写一下子把剩下的原北方军团换成了卡斯特的第九军团残部。
另一面在29日早上杰特就收到这一系列的消息了。
“果然不出所料阿洛斯托尔还是年轻气盛了点。他一下子停止释放北方军了。”杰特道。
“没关系他不是笨蛋。现在的他几乎没有选择的余地了。他会想通的。”太鹰神秘地笑了笑。
但是秀一冰淡的话语却给他们俩泼了一头冷水。
“但卢卡斯报告说汤玛斯不是他杀的!”
“什么?”杰特和太鹰同时失声道。
接下来是良久的沈默。最后还是太鹰说话了:“既然想不到就暂时不要去想没有必要让不重要的事情塞满自己的脑袋。”
“……的确是这样那么我们是不是该考虑一下如何应对军法处的家伙呢?”杰特说。
“那边问题不大。就在我们突入要塞的同时请求偷袭要塞的申请书已经放到了伯伦老头的桌上了。而且那老家伙也算当机立断批准了我们的申请但人手要我们自己负责。”太鹰回话。
“这样的话我就放心了。顶多给人告一个先斩后奏没什么大不了的。那么好我们就安心回营吧!剩下的事就交给那群贵族老爷吧。即使要在谈判桌上输裤子也是他们的事。”说到这里杰特狡黠地一笑。然后这两个家伙又开始了招牌式的奸笑了。不过这次连秀一的眼中也充满了笑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