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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始露(3 / 3)

然而葡萄放久了尚且会变质。那权力者呢?在无限权力长期薰陶下的人是否也会跟着变质?

对于无辜的人民来说一个心灵变质的君主可不是一句:“你只有那种程度而已。”就可以解决问题的。难道说每隔三五年就要历史重演一次进行打倒、被打倒、推翻和被推翻的恶戏吗?

真是恶质的把戏啊!莫非我真的不能拥有多一些推动自己命运的选择?不过正在心中感叹之时杰特突然听到了一句:“杰特·拉洛大将军听封!”

迅回过神来的杰特现所有人的目光已落到自己的身上。

定下神杰特马上出列在殿中间单膝跪下道:“臣在!”

“鉴于杰特·拉洛大将军忠君爱国作战英勇屡建奇功为全军之表率。晋升汝为利卡纳王国元帅担任王国东方军总司令统领东北、东、东南三地所有王国直属军团、地方军、以及贵族私兵团。云飞大6历168o年11月8日利卡纳国王利卡纳二十五世。”

杰特直起身子恭敬地上前接过元帅权杖。从此刻开始杰特成为了利卡纳近二十年来利卡纳的第二位元帅。他的地位仅次于那位从未出现在众人面前像幻影一样不知道是否仍然存在的利卡纳第一军团团长。

而且刚过22岁的他也成为了利卡纳历史上最年轻的元帅。

表面看来杰特的微笑犹如熙暖的春阳平和而温软。但在这副不得已挂在脸上的面具下杰特的内心却如波涛滚滚的汪洋大海——久久不能平息。

事情果然如他所料般展了。没有人会希望前门赶狼后门进虎的。老头子和希亚洛也不例外他们果然是担心卡奥罗一党勾结希曼、谢尔斯达两国。所以就让对付希曼卓有成效的自己充当这个屏障的角色。

的确如果真的是自己掌控大权要挡住这两国应该不成问题。但他们又如何确定自己真的会效忠于他们呢?还是说自己其实也是他们没有选择的选择呢?难道……他们手上还拥有控制我的强有力的筹码?

然而此刻司仪的声音再次响起:“晋升哥亚鲁为镇北大将军统领所有北方军队……”

没听完杰特的心又是一颤。怎么回事?

更有甚者接下来的“杰特连锁店”不断开张更让杰特惊异莫名。在军团重编、封地划分等一系列重大问题上。竟然全是跟自己关系密切的人受到了提升。看势头老国王和希亚洛似乎把赌注全押在了本人身上。事态的展只能用扑朔迷离来形容。

其中最夸张的是杜法兰直接跃升为公爵领地扩大二分之一。然后瑞普和维亚升为上将统率重新编成的第四、第七军团而且依然隶属自己麾下。

基本上除了罗特尔之外在这次对莱卡作战中有功的都获得了期许以上的晋升。从某种角度上看在这场战争中最大的赢家就是杰特只有他的势力得到了最大限度的膨胀。

而从兵力的角度上看如果把哥亚鲁的兵力也算在内那么杰特麾下的总兵力竟然达到八个整编军团、合计六十万人之多。

所以杰特呆住了。他向希亚洛投以一个询问的眼神。得到的却是和煦平淡的笑意。他竟然在希亚洛的眼睛里看到了一样名为信任的东西。

或许这不可能生。不过在此刻这的确生了。姑且不论希亚洛内心深处是否真的信任自己。但他现在做出来的的的确确是毫无保留的信任。

所以杰特迷惑了惊讶了他只能惊叹世事的无奇不有。杰特决心用平静愉快的心情继续欣赏精彩绝伦的马戏表演……

宫殿里奏起了只属于英才的乐章。似乎在预示着这场即将到来的权力争夺战只有英雄和枭雄才有资格参加。

而杰特却带着无数的?回到了自己的住处。

他知道此时在帝都自己定必会成为所有人的谈资。但他却不知道在权力的顶峰上也有两个人在谈论著自己。

“父皇我们如此信任拉洛一党真的没有问题吗?”希亚洛恭谨地问道。

“你这个说法本身就有问题。”

“有问题?”

“不错。假如拉洛真的选择独立叛变最终还会站在他身边的并不是我们今天提拔的这些人。他们只是朋友并不是同党。”

“哦?”

“你还记得吗?拉洛参与的每一场战斗他都可以获得更多。但他没有。对希曼如此对莱卡也是如此。每一次他只需点点头就可以获得比现在更多。”

“不错……”

“况且他的权力不都是你给的吗?身为当事人的你对杰特的了解应该比我更深吧!”

“的确是这样但我仅仅是出于制衡大哥才……总之我对拉洛还是有点不放心。”

“你没看到他在政治上的孤立吗?”

“……那杜法兰呢?”

希亚洛说完国王用眼睛的余光瞥了他一下。似乎无声地叹息了一下。

“唉!你总是把事情想得太坏了……如果不是怕拉兹处决所有俘虏他是不会跟任何势力搭上关系的。”

“包括我?”

“也包括我!”老国王的说法让希亚洛大吃一惊。

“那他……”

“他只是一个单纯的武人或者说是正直廉洁的贵族起码直到现在为止都是这样。他战只不过是为了利卡纳的人民。无论是对我、对你、还是对整个利卡纳来说他的身体里并不存在一样叫忠诚的东西。”

“什么?”希亚洛再次大惊失色。

“如果他真有忠诚的话那么也仅限于人民罢了。不过正是这样的人你才可以信任。”

“……这样吗?”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你想的没错!但现在不是时候。不过你能明白‘世界上唯一可以信赖的人就是你自己’这个道理也算不错的了。”被父亲说穿的希亚洛神色稍有异样不过很快就回复了平静。

的确在这个黑暗的宫廷里只有在你认为对那个人的信任多于对自己本身的信任时你才可以相信对方。这就是宫廷的信任。只是这种信任永远都只存在于理论之中。所以帝皇永远都是孤独的……

“父皇听说大哥在今晚举行一场私人宴会……”

“你担心他会被卡奥罗收买吗?”老国王轻轻地瞄了儿子一眼。

“拉洛是阻断外部势力的关键所以我怕……”

“那我问你假如你是拉洛你会不会去?”老国王轻描淡写地问道。

“……我会的。顶多事后向另一方说声道歉。”希亚洛同样轻描淡写地回答后神秘地抿抿嘴。

突然老国王笑了希亚洛也笑了。他们同时大笑笑声很大很阴也充满了怪怪的味道。不过狼和狈的笑声试问有多少人可以区别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