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8章赌斗
碧霄极其警觉,反应也快。但和周毓秀比起来就差得太多了。
恢复全部力量的周毓秀,单说速度比起老师高谦都不差。
在太皇天,以前的人界,她积累了无数战斗经验。
张公明、碧霄修为都不错,却都是擅长驾驭法宝,他们根本没有这种近身搏杀的经验。
周毓秀一声不吭照面就拔剑,她出剑如电光一般,张公明甚至没看清楚,就被一剑枭首。
碧霄这才反应过来,催发出了金蛟剪。
金蛟剪化作两条金色蛟龙直剪周毓秀,周毓秀横剑硬斩。
天劫剑不算是法宝,却不沾染此界气运,反过来也不被此界气运影响。
金蛟剪是一对蛟龙所化,都有着极强灵性,有着极强大气运命格。
天劫剑根本不受金蛟剪压制,横剑一斩,把在两条蛟龙身上留下了深深剑痕。
两条蛟龙惨叫一声重新化作金蛟剪掉在地上,剪子上多了两个深深豁口。
她说道:“杀皇帝收益可比杀真仙高太多了。”
云霄和灵霄不敢怠慢,两人一起还礼。
这一次白玉生并没有偷袭,而是带着大军一路强攻。
“真奇人也!”
白玉生就此攻克大梁城,占据皇城中枢,文武百官大批投诚。
碧霄更震惊了,以剑器硬斩破两条蛟龙,破了她的金蛟剪,这是什么法术?
她活了几千年,都没听说过有这样手段。
魏延武还什么都不知道,就一命归西,死的极其痛快。
皇帝有气运加身,想找他就更容易了。
这一战又不能灭掉和教,就只能打得对方心服口服,再无二话。才能顺利完成教主大计。
“怕他们何来,我们有九曲天河阵,有混元金斗,来一个杀一个,来两个杀一对。总要叫这些阐教的家伙偿命才行!”
深根半夜的,白玉生那了人头过来拜访,怎么看都诡异。
福寿仙翁看了眼太乙仙君,“师弟,这是九曲天河大阵吧?”
被白玉生杀入大梁城,对魏国国运造成了重创。
白玉生没说高谦,就说有个妻妹精通地遁剑术高绝,她连夜潜入皇宫把对方都杀了。
周毓秀对此毫不在意,她性格本就淡漠,和碧霞等人更没有任何关系。
可是,她哥神魂破灭,却是死的不能再死。甚至没办法转世投胎。
趁着白玉生整顿大军,周毓秀通过血阳神衣不断汲取劫运死气,转化为自身力量。
他从怀里拿出一封战书递给白玉生:“明天我们在城外摆下大阵,诸位道友若能破此大阵,我们和教上下拱手认输。
阐教真仙是很多,一个个满身法宝,气势不凡。
整顿了几个月,白玉生灭了几支反抗大军,魏国上下再没有人敢公开反对他。
如此恐怖的力量,让周毓秀也是一惊。
“此方天地都不能容你!”
魏延武头上的气运金龙也是一副萎靡之相,金光的黯淡。
按照她的意思,根本不必管白玉生了,只管一路杀过去,解决了剩余六位皇帝也就差不多了。
要是连这一点都搞不明白,白玉生干脆死了算了。
这一战颇为顺利,前前后后也没用一年的时间。
能尽快搞定她的事情,老师和她才能离开。
孔真微微一笑:“今次麻烦两位布下九曲天河大阵,到时候我去约斗对方,把阐教众仙尽数引入九曲天河大阵,让他们无路可逃!”
虽然白天张公明杀了几位真仙,却也被人击败仓惶退回皇城。
为了确保胜利,白玉生又请了诸位真仙助阵。他也知道,这一战关系重大。
孔真觉得,天命大势也该变变了……
趁着三国还能勉强运转,可以供养一支精锐大军,他只要不断获得胜利,就足以震慑所有人,维持现有的局势。
“若非大哥和三妹被杀,神魂破灭,我也不会来趟这浑水!”
一国之主身上凝聚的人道气运,居然如此强横。杀死一国之主,尤其是这样的刺杀,更是要承担其真龙气运反噬。
只是今天双方兵戈相见,私人交情不值一提。这会也不是叙旧的时候。
等把魏延武的真龙气运转化的劫运全部消化,周毓秀感觉到自己距离第九重只差一步。
修为达到真仙层次,头顶三花,胸藏五气。神魂散发的金光如阳。
“此战若胜,就能扫平一切阻碍,省了无数的麻烦。”
不管怎么说,这都是大好事。
这更让魏延武不安,他是实在睡不着,只能看书。
到了这处世界,法则宽松,高谦就有点看不懂了。
何况,白玉生带着众多真仙过来,生怕别人不知道,怎么可能隐藏行踪。
此战若胜,和教就能传遍天下,再不用看阐教脸色。
白玉生看到魏延武人头和玉玺,顿时大喜过望。
在这一瞬间,周毓秀甚至感觉到血阳神衣都吃撑了。
他说道:“双方势均力敌是最好的,你跟着进入大阵,不要太出风头。有机会就多杀几个。
两人正说着话,一位光头大汉走过来合十施礼道:“贫僧孔真,见过两位道友。”
站在城墙上的云霄、灵霄两位真仙,正在观察白玉生大营。
不得不说,这种力量虽然特殊却很好用。
灵霄说道:“这样也好,够热闹。”
魏延武反噬的真龙气运,比两个真仙加起来都强盛百倍。
赢了,就能一统天下,再无抗手。
他现在身份算是助拳,诸位真仙也不把他当外人。
至此,魏国算是被他收服。
她强行改变两人命格气运,就要承担两人命格气运的反噬。
事关教门兴衰,又有教主亲自叮嘱,孔真怎么能不卖力。
周毓秀觉得这都是废话,她手中天劫剑横斩,满脸惊怒的碧霄脑袋就掉了,当场毙命。
“这天下任凭诸位处置……”
白玉生说道:“碧霄、张公明也都被解决了。”
白玉生连夜找到师兄广成子,把魏延武人头一亮,却把广成子吓了一跳。
这话他只能在心里嘀咕,可不敢当面说。
等到孔真离开,白玉生才满脸忧色说道:“大师兄,可有破阵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