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允yǔn)没动。
她眉梢轻挑,自上到下扫了眼曲一弦,问“我包了你的车来西北旅游,才第几天一句解释也没有,把我晾在大柴旦。怎么着,黑车啊还是讹钱呢”
“出了点意外。”曲一弦表(情qíng)如常,不卑不亢“你要是愿意协商解决,就进屋谈。要赔偿要投诉,我让袁野送你去我们车队的总部。”
姜(允yǔn)气乐了“你这是在威胁我”
“没有。”曲一弦缓缓道“顾客至上,我是在为你解决方案。”
姜(允yǔn)到了嘴边的那些话,瞬间被她堵了回去。
她到底不是真的来找曲一弦吵架的,横眉竖眼地在门口又杵了一会,抬步进屋。
曲一弦缓缓吐出一口气,几秒后,推着姜(允yǔn)的行李箱进屋,关上门。
姜(允yǔn)正在四处打量,见她进来,在单人沙发上坐下,等着听曲一弦解释。
后者不疾不徐,先替她开了瓶矿泉水。
“昨晚,大柴旦的四人间里进了个陌生男人。当时,整间屋子里只有我一个人。从发现到做出反应,只有几分钟的时间。我脱(身shēn)后才知道袁野的车被扎漏了两个车胎没法上路,只要你不和我待在一起,你就是安全的。”
昨晚出事后,袁野怕影响车队形象,也的确是不知道具体(情qíng)况,安抚好姜(允yǔn)后就一直没个人影。今天一天更是避而不谈,只让她等见到小曲爷后,亲自去问本人。
姜(允yǔn)不知其中缘由,憋了一肚子闷气。听到这个解释,气虽然没消,但脸色总算缓和了些“你得罪什么人了”
“可能是,我自己也没搞清楚。”
姜(允yǔn)冷笑一声“我被你搁大柴旦一天,你就想用这个我不知道真假的理由盖过去”
曲一弦笑了笑“我还不屑编谎话骗你。”
姜(允yǔn)找不出话来反驳,只能生闷气。也是不明白明明她是受害者,怎么在曲一弦的面前,就是硬气不起来。
甚至,她还有些被说服了。
突发(情qíng)况,而且曲一弦对她是做了安排的,也不是真的就把她一个人留在宾馆不管了。
曲一弦把玩着玻璃杯,留神她的反应。
见她自己想得差不多了,掐着点地抛出一句“这件事是我的错,我在工作状态时没处理好自己的私事,给你带来了困扰以及行程上的耽误。你可以提一下你的赔偿条件,或者赔偿方式,合理的我一定答应。”
她(欲yù)借这事试探姜(允yǔn)。
姜(允yǔn)可能是察觉了,她抿唇不说话,像是陷入了思考中。
曲一弦也不干扰她,进卫生间烧了壶水,问她“要不要来杯(热rè)咖啡”她晃了晃手里那支速溶的咖啡粉。
姜(允yǔn)发现,曲一弦很擅长安抚(情qíng)绪。
她嘴上说着“顾客至上”,但举动一点也不卑微。可你说她没有服务意识吧,她的体贴又恰到好处,跟哄小孩似的。
虽然,她的话,语气,行为没有半分柔软,但姜(允yǔn)就是能感觉到她的退让。
她发不出脾气了,但这事她也不想就这么算了。
思来想去,只能硬邦邦地问“那接下来呢,我的行程怎么办”
曲一弦试探着问“终止行程,全额退款”
姜(允yǔn)不同意“我是来旅游的,我差这点退款我这玩了刚一半的行程,你就想打发我走你知道我放下了多少事过来的”许是察觉自己说得有些多,她立刻收住,不满地看向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