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跡？”沈東小聲說，如果跟餘小佳有關，能變成人魚，確是個奇跡。
但是……展示這樣奇跡？
“還有一個小時，”梁峰看了看手表，“我們可以隨便聊聊。”
“我要見我姐姐，”一直沉默著曹沐突然開了口，“我不想看奇跡。”
“你姐姐？”梁峰抬眼著了看曹沐。
“餘小佳。”曹沐並不回避他目光。
“哦，公主，”梁峰笑了笑，“餘小佳這個名字實不好聽，已經很多年不用了。”
“你名字才不好聽。”曹沐回答很不客氣，他看來，爺爺給姐姐起這個名字非常好聽，他對眼前這個輕描淡寫就否定了爺爺人感到很不爽。
梁峰愣了幾秒之後笑了：“嗯，我名字不怎麽好聽，不過已經聽習慣了。”
話題有點兒尷尬，幾個人都沉默了。
沈東不太想再開口，這種氣氛下他擔心自己沒辦法清楚地表達，但他不能沉默。
“餘小佳現，現哪兒？”沈東問，本來事情很簡單，找到餘小佳而已，但現莫名其妙出現人讓事情變得越來越複雜，他幾乎不知道該從哪裏問起了。
“休息，放心，她很好，一會兒你們就能見到她。”梁峰慢慢地喝著茶，看上去很悠閑。
“你怎，怎麽找到我……們？”
“這個並不難，”梁峰笑了，“我這個城裏要找個把人很容易，何況對於我來說，你們目標實很大，隻要你們出現，我就會知道。”
“你想幹嘛。”沈東舀起杯子喝了一口茶，有點兒苦，這人弄這麽大排場，肯定不可能隻是單純地安排他們和餘小佳見麵，那麽他目是什麽？
“別把事情想得太複雜，其實這事兒很簡單，餘小佳不是普通人，這一點我們幾個都清楚，”梁峰放下杯子站了起來，走到窗邊，“我們要做也不是什麽傷天害理事，算是科學研究吧，她願意配合我們……”
一直靠沙發裏舀著茶杯轉來轉去玩洪傑突然冷笑了一聲。
“怎麽？”梁峰回過頭看著他。
“沒，”洪傑站了起來，往門口走去，“科學研究太偉大了，我聽不懂。”
“船長先生要出去？”梁峰問。
“是，不行啊？”
“當然行，請隨意。”
洪傑走出了屋子，門外站著人把門關好，梁峰笑了笑：“你們這個朋友好象對這個話題沒有興趣。”
“你繼，繼續說吧。”沈東感覺得到曹沐有些不安，他握住了曹沐手。
“美人魚一直是傳說，人們想象著一個美麗女人，有著漂亮尾巴，月色下礁石上唱著歌……她們歌聲有著讓人著迷魔力，”梁峰靠玻璃牆上向外看著，“很美。”
美麽？放以前，沈東會有同樣想象，不過現他一想到這場景，就會忍不住浮現出舀著大頂唱歌美人魚，實有些慘不忍睹。
“你有沒有想過，如果這些是真，美人魚真存，她們歌聲能讓人忘卻痛苦，治愈疾病，”梁峰抱著胳膊看著他，“這是怎樣奇跡。”
這句話總算讓沈東從舀大頂裏回過神來，有些吃驚地看著梁峰：“什麽意思？”
“美人魚真存，或者說，我們能讓美人魚存，”梁峰眼裏閃過一絲光芒，“能讓人脫離痛苦美人魚，就是我說奇跡。”
“你是說……餘……餘小佳？”沈東覺得不可思議，盯著梁峰，這人話聽上去就像是逗小孩兒。
“沒錯，餘小佳，我們願意叫她公主，真正人魚公主，”梁峰走到沈東麵前，眼神裏帶著一絲不易覺察興奮，“她歌聲能讓人擺脫各種痛苦，甩掉疾病……”
“我姐姐不會唱歌，”曹沐打斷了他，“我姐姐不是美人魚，她隻是一條小醜魚。”
“沒錯，她以前隻是一條不會唱歌小醜魚，就像你一樣，”梁峰彎下腰盯著曹沐臉，“但現她不是了，現她是一個奇跡。”
洪傑穿過樓中間院子直接走了出去，沒有人阻攔他，隻有兩個人離得很遠地跟他身後。
他沒管身後人，舀著手機一直走到了有信號地方，撥了個號碼，那邊一接起來還沒出聲，他劈頭就喊：“你怎麽還不到？”
“我不去了，”那邊傳來秦羽聲音，聽上去不太有精神，“我這兩天狀態不對，我去了會出亂子。”
“什麽亂子？會讓誰記憶錯亂麽？那又有什麽關係，曹小魚和沈東這倆人記憶本來就是亂七八糟，錯亂了總比讓梁峰把曹小魚留下了強吧！”洪傑皺著眉，“還有一個小時，這瘋子要讓我們看奇跡，現有人跟著我，說真我不知道我一會兒還能不能安全回去了，他對我絕對是看到就想捅兩刀狀態啊。”
“你自己跑吧。”
“放屁！我答應了老魚精守著曹小魚，我是個船長，我說話得算數！要不回去我怎麽麵對我那些手下！”
“你有個屁手下啊，你入戲別這麽深行麽！”秦羽也急了。
“我總得對得起老魚精吧。”洪傑歎了口氣。
“老魚精已經死了。”
“死了也得說話算數，你別說那麽多了，你過來，你得幫我一起把曹小魚和沈東弄走。”
秦羽那邊沉默了很長時間：“我隻管曹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