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次到太爷爷家来玩。”
严老爷子不舍林兰,林兰重重点头跟严老爷子拉了钩。
林瑧和林兰被严砺送了回来。
林兰看着林瑧:“妈妈,我们能去严叔叔家住吗?”
林瑧哭笑不得,林兰像是被严老爷子洗脑了呢。
她摸了摸林兰的小脑袋。
“严叔叔会有严阿姨啊,别乱说话,嗯。”
林兰很失望。
林瑧亲了亲她的小脸蛋:“不早了,去睡觉,明天还要上课。”
林瑧将林兰哄睡后便开始继续工作。
一小时后,困意袭来。
她竟然睡着了。
到了后半夜,林瑧被饿醒了。
她下楼,打算到厨房找吃的。
怕惊动了家里的佣人惹人怀疑。
灯都没开,只借着窗外的月光想偷溜进去。
“还以为你去姘头那里不会回来住,原来你没舍得走。”
室内暗淡的光线落在男人身上,霍砚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衬衣,领口解开了三粒扣子,表情淡漠,态度寡淡。
他迈着步子,外套随意搭在肘弯,眸色染着夜的黑暗,微凝着林瑧,唇角勾着极度的嘲讽。
空气里有淡淡的酒气。
林瑧穿睡衣出来,肌肤白皙细腻,微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眉眼微挑,无意中生出几分动人的风情,大约是对霍砚少了过去的深情,身上又藏着几分让人无法唐突的矜贵与冷漠。
冷若冰霜的男人眼神像淬了毒的针,死死地锁在她身上,像是要硬生生地在她身上戳个洞。
林瑧微惊,很快皱了眉。
他这是在温栩那里受了气,回来找她撒了?
林瑧没理他,大大方方进厨房找吃的。
霍砚突然伸手,一把将她拖进怀里。
清冷的月光下,两个人的蚊子重叠在一起。
霍砚伸手直接将她脖子上的项链扯了下来。
“还戴着,不喜欢靳航,改勾搭严砺了?”
林瑧怒了,于黑暗中看他。
“还给我。”
大晚上的他发什么疯,不怕让佣人看笑话吗?
霍砚偏就不给。
严砺送的什么东西,是他霍砚送不起吗?
要睡觉了还不肯摘。
他将项链握在手里,当着林瑧的面把壁炉点了。
林瑧看他的动作。
“霍砚,你别太过分。”
霍砚将手里的项链直接抛进了壁炉里。
林瑧直接将手伸进火炉,霍砚眉心一跳,将人及时拉了回来。
“你疯了吗?手不要了。”
那是火。
林瑧怒瞪他:“你才疯了,你特么有病。”
霍砚看着她眼里对他从未有过的恨意。
心忽然就揪紧了。
那是从未有过的痛,细细密密的自全身漫延。
林瑧甩开了他。
“照顾你的女人和你的侄子,上我这里发什么疯。”
霍砚咬牙切齿看她:“别忘了,我们有结婚证的。你今天当着那么多人的面跟严砺扮情侣,什么意思?想丢我的脸,还是想让我疼你?
霍太太,这种把戏你演过很多次了,我承认这一次的确不一样。但也请你正常点。”
林瑧难以置信地借着月光看他。
表情里全是不可思议。
“我?演戏是为了让你疼我?”
是她听错了,还是她出现幻听了?
林瑧反而冷静了下来,抽回了被他握疼的手。
这男人一定是喝醉了,发酒疯。
会不会他把自己当温栩了?
林瑧东西也不吃了,转身上了楼。
霍砚没有得到她的半分回眸。
眼睁睁看她上楼后关了门。
整个大厅静寂无声。
霍砚盯着炉火,火焰吞噬了严砺送给林瑧的项链。
这才让他好过了点。
他自行到酒柜前给自己倒了一杯伏特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