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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5他送她去机场(2 / 3)

让她做技术讲构架,怎么讲都可以,让她社交简直跟杀了她一样。

奇怪的是不管她坐到哪里,一抬眼总能对上程肖含那双桀骜的眼睛,深邃内敛的海波一样惹人惊心。

薛清茴心不在焉,因为无措的尴尬多喝了两杯酒。

庆功会结束,她在路边等车时,卡宴停在她身前,后座的程肖含降下车窗,腕表闪了她的眼,“妹妹,我送你回去?”

薛清茴没吭声,对乱喊妹妹的人没好感,一律评为陈烽这种想泡女大的浪荡公子哥。

他拉开车门下了车,颊上有酒后的惬意,笑得露出一口白牙,那双精神奕奕的眼睛流泄着漫天星光一样,“薛清茴是吧,名字可真好听呢。”

薛清茴只是肉,又不是傻子,这种暧昧的夸赞登时踩到她浅薄的自我保护红线。

程肖含看着她一个劲地往后退,胳膊压着车门,眯着眼笑,“怕什么,我能吃了你?”

毫不夸张,他那顽世一笑,薛清茴浑身的汗毛都站了起来,她没想到程斯涵那么知性优雅,她的弟弟会一股纨绔味儿。

她很轻易紧张红了脸,还是镇定道,“不用,我拦过车了。”

程肖含走到她面前,抄着裤兜,弯下身,幽深的眼睛坦荡到她像个猥琐小人,不敢直视。

薛清茴听见男生轻轻说,“可我不想你坐别人的车,薛清茴,我想追你,怎么办?”

程肖含不是第一个要追她的富二代,却是第一个让她僵在原地六神无措的。

他的眉眼生得深邃,英俊逼人,很昳丽的浓颜,注视她时,那股毫不掩饰的狂热直白直击心灵。

她说,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

男人嗤笑,“那跟我追你有什么关系?”

薛清茴……

后来的故事很俗套,在程肖含的死缠烂打下,薛清茴烦了,她想,真跟他谈了,他也就死心了。

于是小镇受资生跟富家公子哥谈起了恋爱。

薛清茴冷漠的态度里裹着骨子里的自卑,起初在那段关系里冷得像一块冰,对程肖含的态度就是——晾。

她搞不懂程肖含那么娇生惯养的公子哥哪来那么大耐心顺着她,哄着她。

恋爱后,从来不管有人没人,见到她第一件事就是亲,第二件事就是抱,毫无顾忌,无尾熊那种面对面托着屁股的抱。

这种亲密,薛清茴总觉得很丢人,很抗拒,两人因为这个话题吵了好几次架。

程肖含态度强硬时,她就毫无顾忌地说分手,男人一直是被气得七窍生烟,最后不得不妥协的一方。

她从来没觉得两人能有什么结果,拿分手当挂在嘴边捍卫退路的可怜武器。

后来因为不给抱,不给亲,程肖含被她气得抱着膀子,沉默掉小珍珠。

薛清茴又心惊又好笑,她冷硬的心偷偷塌陷了一角,难以想象,在外风光霁月的傲慢少爷,是这种性情中人。

上天很会戏弄人。

她这种冷心冷情的女生,偏偏遇见了一团烈焰的程肖含。

就是这样的一个男生,用半年的时间,一点点掰开了揉碎了,挤着心血去捂她这块冰,薛清茴沦陷了,她真的爱上了程肖含,开始笨拙地模仿热情回应,直到自然流露爱他的炽热岩浆。

恋爱半年,才冲上他们猛烈的热恋期。

难以忘记昏暗暧昧的夜里,那双炽热的眼睛,他的话在难以分开的唇齿交融里磕磕绊绊。

他说,“小宝,你要对我负责一辈子。”

她好笑,问他,这话不该是她来说嘛?

程肖含的眼睛掩饰不了那团明亮,把她融成焰心,“如果有天我停止了爱你,一定是我死了。”

程肖含没死,也停止了爱她。

薛清茴没做到对他负责一辈子,背叛程肖含成了她永远解释不清的原罪。

薛清茴连着失眠了两夜,巨大的压力和付呈声病情的极速恶化,让她坠入极端的牛角尖空间。

今天晚上组里聚会。

她和组长下楼去酒店门口接领导。

领导还没来,薛清茴倒是看见从迈巴赫上下来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