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子冷冷的嗤笑了一声,脸庞之上尽是嘲讽之意;“老子会后悔,你倒是有什么能耐让老子后悔,恩?”
言语之间,他已经逼近了林念桃,两人之间的距离仅仅只剩下一步而已,脸色一变,她的背紧紧贴在了马车上,然后趁着那男子没有防备,迅速举起手中的刀子刺进了他的腿中。
顿時,红色的鲜血流溢下来,众人都没有想到这女子竟然会有这么一招,都有些微怔,而那
驻地。
在他们眼中,最重要的无非不过是显锋剑,这会儿却能舍弃显锋剑离开,那么便说明他们不是不想要显锋剑,而是或许抓住了他的把柄,让他能够尽快而又不得不交出显锋剑的法子,那是什么法子呢?
怀楚的声音依旧如往常那般温润,像是一阵轻柔而过的春风,可从他身上散发而出的气息却让人有些不寒而栗。
“小白,我真的无碍....”
留意到他们的举动,怀楚的白色身影微微飘动,口中的笛音却一直在树林中不停的回响着,由于他一手要护着林念桃的耳朵,所以只能躲避,但十箭齐发,他又怎可能每次都完好无损的躲避过去?
他做事向来是滴水不露,鲜少有把柄,恰在此時,一道暗光从深邃的眼眸中一闪而过,他心中顿時明了。
他一直抱着她,怕她会受伤,便用两手捂住了她的耳朵,当箭迎面而来時,他能躲避的过便躲,躲避不过時便也不躲,若是他不护着她的耳朵,他是完全用能力将这些箭全都都斩断的,他没有责任将她保到这地步,真的是没有;“怀楚,我的伤口好疼,我们先离开,你帮我去包裹伤口,好不好?”
众人以为他手中的也就是笛子而已,只是没料想到的是,随着笛音的吹出,他们的耳膜竟然像是快要被刺穿了一样,震的生疼,随着笛音越来越激狂,众人的反应也越来越大,从一开始的起身到最后弯下了腰,再到嘴角流出了鲜血。笛又箭几。
应声,林念桃的双手紧紧怀在了他的腰间,武林中的人看到两人的举动以为两人便是想要离开,立時,从四周散开,将两人包围在了中间。
林念桃软下了声音,柔声道;“怀楚,我一闻到血腥的味道就想吐,你带我走,行吗?”
但笛音还在响着,内力不够深厚之人已经倒在了地上,五窍流血而死,剩余下的掌门人都是用内力在压制着,五人手中的十箭齐发,怀楚身影飘动,向着几人逼去,而他所去的方向正好是挟持着雪婉的男子。
“娘们,竟然敢对老子暗下毒手,老子一定要让你好看?”
武林中的人来势汹汹,而且又不在少数,各个又都是掌门,即便是怀楚武艺了得,又怎可能会是他们的对手?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渐渐的,那群人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最后再也看不到。
“小白莫怕,这些箭上并没有毒药,所以无碍,只要是小白想要的,我便会帮小白拿回来。”
“没事,你有没有事?”林念桃将胸口那处翻涌的腥甜压抑了下去,嘴角奋力的扯出了一抹笑,想要让他放心。
来来回回的交手几次之后,他身上多了几枚箭,一身风华白衣被鲜血沾染开来,渲染成美丽的红色。
今日用晚膳時,他徒然感觉后背有一阵凉风吹进来,然后发现帐篷上被用尖锐的利器划出了一道口子。
这時众人终于了解了这只笛子的作用,原来不仅仅是笛子,也是兵器。
“怀楚,这里不方便,可我真的好痛....”她的脸色苍白,尖细的碎牙狠狠咬进了唇瓣中。
其中有些人不愧是武功高深,笛音虽然让他们嘴角已经流溢出了鲜血,但是却还尚能用内力将那些翻涌的气息压抑下去,几人凭借着最后一分内力从地上捡起了弓箭。
就在那名男子与林念桃只剩下些许的距离時,被鞭子浑身缠绕住的怀楚也顾不得那么多,将全身的内力运凝到一起将鞭子震断,没有理会从嘴角流溢而出的鲜血,他一个闪身便挡在了林念桃面前,一掌便将那名男子打出了几步之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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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给你的伤口上药吗?应该先要将箭拔出来才能上药,你忍忍,我帮你先拔出来...”sxkt。
眼眶一阵湿润,林念桃摇头,话语有些哽咽;“怀楚,我们离开,我们先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