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婉还是会救,但不是现在?
他的记姓甚好,凡是只要看过一遍的物什,便很难再次忘记,当方才他扫过各个门派時却发现其中少了好几个门派的掌门人,并且那几个门派的随行弟子也没有在,这其中便是有了蹊跷。
听到她喊痛,他的神色中夹杂了一抹慌乱,干净的大手检查着她的伤口;“小白哪里痛?”
夜凉如水,慕容离却没有睡意,颀长的身影随意漫步,狭长的眼眸若有若无的扫过正在烤火的江湖各个门派,当眸光无意中落在某处時,他的眼眸骤然紧缩。
“我没事,只要小白无碍就好,小白莫怕,我这就替小白报仇,好不好?”
另一旁,怀楚带着林念桃将身后的那些人甩掉,躲进了一个被草丛完完全全遮掩住的山洞中。
随着越接近,他身上的箭便又多了几枚,林念桃猛然一震,伸手揪住了怀楚的衣袖;“不要再向前了,怀楚......”
林念桃也是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怀楚,整个人不禁微怔了一下,目光又扫了一眼站在眼前的那些掌门,她伸手暗暗拉住了怀楚的衣袖;“救了雪婉,我们就离开好不好,怀楚?”
这事再平常不过,那時他心中也没有多少的留意,可此時若将这一切连接起来,一个构思便缓缓浮现在了他的脑海中,那个所谓的把柄应该是小桃子和雪婉。
“她们伤了你,小白等着,我给小白报了仇,然后我们就离开。”怀楚此時却像是什么话都听不进去,脑海中唯一充斥的念头便是给小白报仇。
顿時,他颀长的身躯从软榻上一跃而起,修长的双腿迈出了帐篷外,脚尖轻点在了树枝上,紫色的衣衫在空中飘动,几个起伏,那抹紫色已经消失在了深沉的夜色之中。
怀楚的神色一变,白色的衣袖飘动,碧绿的笛子已经从腰间落在了他的大手中,笛音不似以往的轻快,而是带着激狂。
脚下的步子一顿,他返身向着帐篷中而去,其中确是有些不对劲。
她吃力抬起了怀楚的身子,将他的头放在了自己的双腿上,只见他脸色苍白,嘴唇全然没有了血色,手中紧紧的攥着一个白色的瓷瓶,有些许的白色粉末从瓶中洒了出来,他的声音很是虚弱;“小白,上药.....”
雪婉虽是要救,但她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为了救雪婉而让怀楚命丧在那处,她绝对不能那么做。
对于怀楚来说,心中最为在意的便是小白的感受,闻言,他轻轻点头;“既是小白不喜,我便带小白离开。”
到了山洞,怀楚脚下的步子一个虚晃,整个人倒在了地上,白色衣袍上的鲜红在此時异常的刺眼。
名男子却是彻底的变了脸色,双腿狠狠的一甩,再一次将林念桃的身子摔在了马车上。
所有的理智都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怀楚不再向前,抱起林念桃立刻施展轻功离开,而就在他专注的看着怀中人的伤口時,背上又多了几枚箭,可他却连哼都不曾哼一声。
轻柔的将林念桃拥进怀中,怀楚有些不放心的叮嘱着;“抓紧我的腰间,小白。”
身子顺着马车的边缘下滑,她瘫软到了地上,身上使不出一丝力气,她心中是知道的,若是落到这名男子手中,定然会是死路一条,身子不禁有些微颤。
此時的情况对他们很不利,只有怀楚一人会武,她就是一个累赘还需要怀楚的保护,而雪婉还需要怀楚去救,所以说能尽快离开就尽快离开,对方一群都是武林高手,她怕怀楚抵挡起来吃力。
双手轻柔的将地上的林念桃抱起来,怀楚的声音温润却又夹杂了一抹狠厉;“小白,是不是很痛?”
明明是那般温润如玉的人,可此時散发出来的气息又是那么的血腥,矛盾无比。
摇头,怀楚的目光落在了她的手腕上;“是小白的伤口.....”
闻言,林念桃的鼻子一酸;“没事,那是刚才那个人的血掉在我手腕上,我没受伤,一点都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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