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叶觉得现在,自己不止胸口疼痛,连头也微微有些疼痛了。
既然烈朝颜不让她处理这些事情,那么她就暂且休息两日吧!
楚叶坐在凉亭里,她的面前放着一本书籍。片刻的时间,她的身后便有宫女通报,北荒的使者来找她。
楚叶揉了揉额头,优雅地站起身来。眼前的男子朗目星眉,面容英挺,浑身散发着一股英气。
只是那拧紧的眉毛已经将他的心底的怒气展露出来,“楚大人,我是北荒随行的使者叶山。纤纤公主前来和亲的事情由你招待,那你能告诉我为什么这么长时间贵国还没有动静吗?若是贵国不愿北荒名族和火炎国交好,那么我们马上启程回北荒!”
楚叶的目光澄然,静静地听着,等到使者完全说完了以后,平静下来的时候。楚叶才开口,“叶山,你当真愿意纤纤公主和亲吗?”
楚叶的话很轻,很温柔,可是,她却发现叶山的面色有些尴尬。果然是年轻人,之前还气势汹汹地跑来向她质问,这会儿又说不出话来了。
楚叶笑了笑,平静的眸子落在叶山身上带着的一枚玉佩,“叶山啊!你身上的这枚玉佩果然很特别呢!”
若然不出所料,叶山已经变了脸色。
已经有两日,烈朝颜对楚叶不闻不问,每日上朝的时候,他们之间也没有任何的交流。这一日的深夜时分,楚叶在睡梦中被惊醒,原来皇帝正唤她到宫中有急事!
昭阳殿里,烈朝颜面有急色,他在房间里面走来走去,似乎心情无法平静。
看到楚叶的时候,心中似乎松了一口气,“楚叶,你终于来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苏苏全身滚烫,神志不清!你现在快给她施针试一下!”
楚叶的心中黯然,她慢慢地向方苏苏走去,看着躺在榻上的女子,她的心里涌起了复杂的情绪。
烈朝颜看着屋子里的一群人,怒道:“全都给朕滚出去!”
看着烈朝颜握着方苏苏的手,眼中露出焦急,楚叶的心里涌上一阵酸楚。
医者不能自医,如今,她自己仍旧是一身病痛在身,却没有医治的办法。
楚叶拿出盒子里的银针,一个个找准穴位,为方苏苏的施针。
渐渐地,方苏苏的体温降了下来。楚叶苍白的嘴角有了一丝笑容,“皇上,应该没事儿的!”
烈朝颜为方苏苏盖上了被子,看到楚叶虚浮的脚步,张开嘴,想要说什么,却始终忍住了。
只道了声,“楚叶,往后苏苏的身体,还得麻烦你!”
楚叶的脚步一僵,扯了扯嘴角,“皇上,这是臣应该做的。”
楚叶回到府里的时候,全身疲惫,每次施针,她自己都要耗费巨大的精力,然而这一次,在身体这样柔弱的情况,她仍旧给方苏苏施针,没有人体会到她心里的苦。嗓子有些疼痛,楚叶剧烈地咳嗽起来,她的身体一直都不好,如今夜里又受了凉,白色的丝巾上有了一丝嫣红,竟然是,血!
楚叶昏了过去,等到她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正躺在烈朝颜的寝宫里。
翻开被子一看,她竟然睡在了烈朝颜书房的床上!楚叶吓得跳了起来,怎么回事?她怎么会在这里?
楚叶赶紧穿上了衣裳,准备从寝殿里走出去的时候,却赶上了怒气冲冲的烈朝颜。
烈朝颜面色铁青,对着楚叶就是一阵大吼,“楚爱卿,你竟然跑到了朕的寝宫里,你好大的胆子!”
楚叶呆呆的,她连自己是怎么来的都不知道。这要她怎么解释呢?再说了,就算是她来到了这里,又有什么大碍呢?她帮助他这么多年,就算是他不喜欢她,可是他们之间还是应该会有交情的啊!
楚叶心中寒凉,“皇上,如果臣说到底是怎么来到这里的,自己也不知道,你会相信么?”
烈朝颜冷笑,“朕的爱卿真是连撒谎都不会!”
烈朝颜一吼,“其他人都给朕滚出去!今日,朕要和楚大人好好算笔账!”
房间里面就剩下了她和烈朝颜,曾几何时,她无数次地幻想过她和他单独在一起的时候,然而此时,她的心里有的却是无尽的悲凉和心酸。
“楚叶,我想,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为什么苏苏会生病吧?”
吸入到身体里的是冰冷的空气,全身仿佛都变得没有力气,“皇上,你的意思是我谋害了方姑娘?”
“所有的事情都瞒不过朕的眼睛,那天若不是你去探望了苏苏,她又怎么会生病呢?你想要说这一切都不是你的责任?”
她颤抖,“皇上,你,你在怀疑我吗?”
烈朝颜的眼里没有丝毫的怜惜,大声吼道:“将楚大人给朕关入密室!任何人都不得探望!伤害苏苏的人,朕一定不会放过!”
原来一切都是她一厢情愿,原来那所有的一腔爱恋却得不到任何的回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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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阅订的时候按照顺序来好了,先是七十三、再是七十四、再是七十五章,虽然没有在同一卷,但是情节是接着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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