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后世的那些野外生存训练,可都是有着许多的砖家叫兽为其谋划,所以他们能够知道吃何种东西能够保持最佳的体力,知道如何使用每一分的体力。而杜历,显然没有这个本事。他所进行的野外生存训练,只能是让他们短时间在野外不被饿死而已。
如果,让他们什么都不做,只是呆在野外,杜历相信,肯定能够坚持个十几天还能够保持一些体力。但是,他们显然还不会合理的分配体力。所以,经过前面几天的剧烈运动,才几天就坚持不住了。
看来,以后得想想这方面的法子了。不过,这个时候即便是欧美应该也没有这方面的研究。所以,杜历所能够想到的也就是在实践当中摸索了。虽然,也有可能一辈子都摸索不出来。再说了,这也和没有被逼到绝境有些绝对的关系,要知道,在那些艰苦的战役当中,一下子没有供给,坚持个十天半个月的可不在少数。
第八天,最后四人也被郑海他们带回来了。让杜历长出一口气的是,根据郑海的描述,坚持到最后的,还是先前还剩下三人的那个小组。而这,显然也让杜历少了一番纠葛。这第一小组花费了整整八天的时间,即便是现在三个小组轮流上阵,那么这一轮要完成也得两个多月的功夫。
而这一轮完了,按照杜历所说的,他们还会有一个挑战的权力。那么,也就是说还得有两个月的时间花费在这里。前前后后,在鹤镇就得耽搁半年左右的时间,而这半年的时间里,即便是没有比试的时候,每天都会维持训练,但是这强度显然和在阿城的时候没得比。
而如果没有什么大的变故的话,张作霖肯定只会给他一年的时间,然后就得检验成果了。也就是说,从这里完事儿之后,也就只有四个月的时间了。四个月的时间,还真不知道能够达到什么样的成果。如果,到时候成果不是那么的耀眼,虽然不至于就让这支部队烟消云散,但是像现在这样,要什么有什么也就不再成为可能了。
当然了,杜历心情不爽,但是还是有人心情很爽,那就是老爷子。至少,每天都可以见到杜历了。
“张松,小历在他的营地挂了一副对联,当然了,是没有横批的那种,你知道吗?”
在杜历着急上火的时候,张作霖也把张松找来了,而询问的事情也让张松有些奇怪。不过,看张作霖的那个样子,这个问题应该已经在他的脑海里萦绕很长的时间了。
“知道啊,他整的那个对联还真是不错,根据杜历曾经描述过的,这幅对联还算是应景了,怎么了?”
“广州的黄埔也成立了一所军校,你知道吗?看你的样子,应该是还不知道了。在那所军校里,也有那么一副对联,只不过有几个字有所变动而已。”
“哦,我说呢,从我和杜历聊天的情况来看,他对古文应该还没有这么深的造诣。原来,这幅对联还有出处的啊,这就难怪了。”
显然,张松虽然看出了张作霖的纠结。但是,他也不知道是在装傻还是怎么的,硬是没有搭张作霖的这个茬。但是,若是以前,张作霖对此是并没有太过在意的,也许他需要的,仅仅是在这种交谈中,获得一些他得不到的灵感而已。但是,今天不一样的是,他需要张松帮他考虑一下。
“但是,你觉得他们双方有没有一些联系?比如说,杜历会不会是一个**党?会不会和广州那边有联系?”
“呵呵,这个问题如果杜历不说,其他人谁也不知道不是。更何况,杜历他还年轻,从未离家远行过,而他在家也根本接触不到**党人,所以我觉得双方应该没有什么联系。更何况,不知道您注意到了没有,他的言谈举止当中,对gmd并不是特别的尊重。甚至,还有些轻视的意味儿在内。
要说尊重,他尊重的也仅仅是孙文这个人而已。不过,在这一方面,可不止他一个。不过,话说到这里,他如果真是一个**党的话,那么他和苏俄的联系还要深一些。您应该还记得,他的有些提议,完全就是gcd的主张。不过,总的说来,他应该不是**党人。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现在就不会留在东北,而是去广州了。”
“你也是这样判断的?那就好,那就好。如果,只是一般的**党,大不了杀了就是。可是,他显露出来的才华,还真是让人舍不得啊,就这么杀了就太过可惜了。还好,你我两人的判断应该不会都有错不是。不过,还是应该试探他一下,他这两天在干什么?你觉得我让他回奉天,他有没有时间?”
如果,是其他人听到张作霖和张松的谈话,还真是会被吓个半死。开玩笑,在整个东北,即便是日本人,张作霖要见他的时候,他不会询问对方有没有时间,只是会通知你一声,爱来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