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已经有日子没在军营里了,据说是开始进行选拔了,我想这会儿他还真不一定有空。想来,这应该是最要紧的时候,他应该不会离开吧。”
“不在军营里了?那他去哪里了?还能够联系上吗?”
“他在他老家,能够联系上。要不,我把您的意思转告他,看他有没有空回来?”
显然,张松这是准备替张作霖打前站了,如果杜历觉得没空的话,张作霖也用不着出面了。那样的话,即便是杜历抹不开面子回来了,也耽误事儿不是。
“那好,就说请他回来,和他讨论一下广州的事情。”
“广州?那里能有什么事情?即便是有事儿,那也和我们不搭界啊,管他们干什么?反正,等他们和我们有牵连的时候,说不定日本人都要进攻我们东北了,那里还有管他们的闲工夫。”
以前,整个东北对日本并不是没有戒心,但是这种戒心并不是很明显。或者说,他们有一种盲目的乐观,觉得日本人只会小敲小打,大规模的入侵基本是没有可能的。现在,经过杜历的提醒,他们的全部注意力也就放到了如何应对日本人上来了。至于其他的,他们也实在是有心无力了。
老实说,也唯有这个时候,他们才会想念有一个中枢政府的好处。毕竟,那样的话,平日里再怎么有矛盾,但是当外敌入侵的时候,还不得暂时搁下成见,应付外敌。而这,也是张作霖能够如此痛苦的答应杜历的请求,没有发动第二次直奉战争的缘由之一。所以,这会儿张作霖说广州有事儿,张松才会觉得如此的遥远。
“你先别管这么多了,你只要这么告诉他,如果他有空,肯定会回来的。如果,他没空,那我就得按照自己的想法做决定了。”
对张松的询问,张作霖并没有给他解释为什么。毕竟,他这一次也并不仅仅是和张松所说的考验杜历那么简单。而是,有些事情他张作霖必须得拿出他的态度来。所以,他需要杜历给他参详一下。
毕竟,杜历已经用他的表现证明了,也许在一些具体事务上,他还免不了有一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在里面。但是,在一些大政方针,对局势的把握,似乎还真有他独到的见地。也不是张作霖等不及了,毕竟他还是有些担心杜历的想法和他自己的决定有所不一样。
如果,杜历的想法不合他的心意倒还罢了。若是,后来杜历的想法合了他的心意,但是却和他最初的想法相左的话,他怎么办?难道,还得改变自己的想法?要知道,对于他们这类人来说,表态就得慎重,而一旦表了态,不到紧要关头那就轻易不得更改。所以,这个叫杜历回来,也还算是正常。只不过,张松不知道这档子事儿,才有些奇怪罢了。
“历少,刚才朱管家来了一趟,听说大帅有事儿寻你,如果你这里能够放手的话,就让你回奉天一趟。”
这天,杜历亲自上山了一趟,而也就是这个时候,大帅府的电话就打到杜历家了。本来,这事儿应该杜历家里的人来告诉他的。不过,恰好朱管家在场。所以,这传话的人,也就变成了朱管家了。
“有说是什么事儿吗?”
“听说是和广州那边有关的,也不知道华民他们现在怎么样了。不知道,这事儿和他们有没有关系。”
“你还真是抬举他们,能和他们有屁的关系啊,他们这会儿有没有考上军校还是两说了,即便是考上了,他们也还是军校里的学生,能够翻起多大的浪花儿来。”
虽然话是这么说,杜历还真是有些想他们了。这几个臭小子,也不知道寄封信回来,怎么着也得把他们现在的处境告诉自己一声不是。
不过,自己当初选择把营地设在哈尔滨这边,也实在是有些遥远了。不知道,这个决定是对还是错。毕竟,这么遥远,自己就不可能时时刻刻呆在大帅府。而不能呆在大帅府,那么自己就不能利用已经成功塑造的形象去影响张作霖的决定。而不能够时时刻刻的影响张作霖的决定,那么历史肯定还得会按照其巨大的惯性往前滑动。
不过,这这点儿不方便,比起就在奉天附近随意找一个场地训练,让日本人发觉,还是值得的。更何况,自己以后其实长久的呆在奉天这边,毕竟这些训练郑海他们已经熟悉得不能再熟悉了,有他们在这边督促,应该也没什么大问题。而且,这样一来也有一个好处就是,就算是这支部队以后有了那么一点儿名声,那么在其他人看来,也和杜历没有多少关系不是。毕竟,这也是杜历极力避免的。不然,到时候小日本如果心血来潮,让他去参与特种部队的训练,他岂不是两面为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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