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嘿嘿,没什么,没什么,就是有点儿奇怪,您今天来这一趟是什么意思。再说了,就算是那个炖菜,他们家里做的,似乎没有八宝斋的好吧。我可是记得,您在八宝斋吃炖菜的时候,可没有称赞一个好吃。”
听到大泽的话,河井满意的笑了笑。挨骂是好事儿不是,至少这说明人家领导是确确实实看重你。无论是那个下属,最怕的显然还是领导把自己扔到一边不管不顾吧。但是,满意归满意,该有的态度还得有。
而且,河井是一个聪明人。所以,他并没有直接询问大泽一雄,为什么要对杜历说那么多。这事儿,在河井看来,根本就是没有必要的事情。所以,他先点了一句,然后才把重点放在炖菜上面。
“呵呵,真不知道还是假不知道?那次八宝斋的炖菜,确实比今晚的味道好一些。但是,也仅仅是味道好一些而已。但是,杜君曾经给我说过,炖菜最好吃的地方,是因为它有着家的味道。
而八宝斋的炖菜,却没有让我感觉到任何家的味道。我还以为,这是杜君又一次的吹嘘而已。没想到,今晚还真是尝到了。确实,单从味道上讲,比八宝斋的差多了。但是,事实上你不得不承认,吃着就是舒心。虽然,那里并不是我们的家。
而且,你自己或许都没有察觉到,你今晚吃的,也比往常多一些吧?对了,你在华夏的东北也有年头了吧,怎么会没有吃过?其他地方先不说,杜君应该不会不请你吧?”
“您说的还真是,我今晚的胃口确实要比往常好得多。至于杜君那里,您就别提了。我是干什么,您也清楚,而杜君那人的性格,您还不了解?我曾经在他那里提起过那么一两次,所以,杜君对我那是没有任何好感,或者说是无视更为恰当一些。就算是,有个聚餐啥的,也不是在家里,而是一大帮子人在酒店里,还真没有这个味道,哎。”
“呵呵,这就是问题所在了,杜君虽然回国之后,没有在政界发展。但是,他是一个有才之人,在东北一些个小圈子里的声望,也非常的了得。而且,他的思想,其实就是相当大一部分华夏读书人的思想。
而这部分华夏人,即便是在现在华夏基本上都处于军阀统治的强权政治时期,也都有着属于他们的地位。如果,能够让他们为我们所用,那么我们才能够在华夏的地盘上站稳脚跟,才能够为我们攫取更多的利益。
但是,我可以肯定的是,当那些支那人被杀的消息传到杜君的耳朵里,那么他对我的态度究竟会是什么,我可就不能肯定了。也许,还会把我当朋友,也许他会厌弃我这个人,连朋友都没得做。
所以,我必须早做准备,我需要一个传话的人,而没有谁比杜历更为合适了。而这一切的前提条件,就是杜历这个人,他不能是杜君以前嘴里的纨绔,也不能是你们印象里的那个愣头青。
而这,也是我去找他的缘由,我得当面确认他是不是符合我的想法。现在看来,似乎我的猜测是正确的,而我的目的已经达到了。而且,最后他总算是流露出来他的野心。这就好,只要他不是无欲无求的圣人,只要他有野心,那么他就能够帮我达到目的。”
“可是,您刚才什么都没有说啊?杜历他会按照您的想法去办?万一,那小子没有领会您的意思怎么办?”
“呵呵,河井啊河井,你是真糊涂呢?还是故意逗我玩啊?他明不明白我的意思都无所谓。只要,他有野心,那么他就得让杜君和我们大日本帝国合作。而那样一来的话,就绕不开那些支那人的死亡这件事情了。
所以,他就不得不在他老头子面前为大日本帝国开脱。我不期望,他能够说服杜君,我觉得他根本就没有那个能力,顶多是利用他的身份,逼迫杜君让步罢了。毕竟,他可是杜君的亲儿子。只要杜君答应加入自治政府,那么一切都好说了。”
当然了,大泽一雄还是有一点儿私心的。因为,他确确实实在意杜天来这个华人朋友。如果,杜天来再离开他的话,他的身边也就没有任何‘朋友’了。但是,如果屠杀事件,没有任何加工,直接被杜天来知晓的话,杜天来是一个什么样的反应,大泽一雄还真不知道。
“那么,等杜君来了,您怎么安排?难道,真的和杜历所说的那样,给他安排一个,不是那么显眼的,但是却位高权重的职位?这不是太便宜他了?也就是杜历这个小年轻,其他人我看谁敢提出这么一个条件来。”
“呵呵,杜君是否大才,我想你心里应该有数才对。在我的估计里,其实没有杜历所说的那些话,如果我没有下令杀人的话,请杜君出山,应该是没有什么大问题的。但是,杜君的性子,你也应该有所了解,是那种真正的倔脾气。如果,让他心里起了疙瘩,他肯定不会为我们出全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