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支那人,对于那些投靠我们的人,统一称之为汉奸。虽然,这些汉奸自从投靠我们之后,除了安安心心的为我们办事,就再也没有任何退路了。但是,这只是一般人,而杜君可不属于这部分人之内。
如果他被迫背上了汉奸的名声,对于他来说绝对是一个不小的负担,他肯定会阳奉阴违,甚至还会让我们抓不到任何把柄。既然如此,我何必答应了杜历,让杜君踏踏实实的为我们办事儿。那样的话,我们所能够取得的实际利益,可比那点儿虚名实惠多了。”
“大泽阁下,杜历真对您有什么不好的念头?”
看到大泽一雄如此的好说话,河井也就有些放得开了,问出了一个他非常想知道的问题。那就是,大泽一雄所说的,杜历有杀意那回事儿,究竟是杜历确确实实想杀他呢,还是大泽一雄故意提出来,好占据主动而已。
“哼,他不是真正的对我有杀意,我干嘛说出来,这个玩笑是那样好开的吗?毕竟,不管他承认与否,只要我说出那种话来了,就可以把他一家子都送进宪兵队的大牢里面去。而他毕竟是我的晚辈,我可不会太过欺负他。不过,那也是应有之意,我的做法,站在大日本帝国的角度来说,那没有任何错误的地方。这一场杀戮,除了起到了杀鸡儆猴的效果,也大大的增加了关东军将士的士气。
但是,杜历他们就不这样看了,刚开始的时候,我又阻止了你介绍我的另外一个身份,他想杀我也就不足为奇了。不过,他毕竟没有动手不是。对了,现在你应该承认了吧,这小子根本就没有你们报告里写的那么不堪。不然的话,我今天肯定会取得一些成果的,而不会是这样空手而归。”
“这小子,还真是藏得够深的,以前我也和他经常来往,一口一个河井叔叔叫得亲热无比的。没想到啊,终日打雁反被雁啄了眼,真是丢人丢大了。”
“你看不清他才正常,那才是杜君的儿子嘛。原本,我还以为在后辈的培育方面,我已经远远的超过杜君了。没想到啊,还是相差无几啊。如果,我们同为帝国人,或者说是同为华夏人,我不如他。”
“这可就是您谦虚了,贵公子一郎,我可是见过,那年纪也就和杜历差不多,可要比杜历沉稳得多了。对了,您会不会把他调到华夏来?也好建立一点儿功勋?”
“我倒是想,让他来见识一下也好。但是,我父亲不同意,毕竟我们家只有他一根独苗,你知道的,老人家宝贝得跟啥似的。老头子说了,我可以为帝国尽忠,粉身碎骨亦无惜。但是,一郎就得为大泽家继承香火。想来华夏也可以,但是得等他咽气了,或者说一郎给他留下两个以上的重孙子,不然的话,一切免谈。”
“呵呵,也是,家国家国,为国那是要尽忠,但是也得为家尽孝不是。总不能,一切都奉献给了国家,自己家里却留下深深的遗憾不是。不过,既然我们以前得出的结论,完全是错误的,那么杜历在练兵上面确实是有一手了,您看?”
“你的意思,我知道。但是,你不要忘记了,杜君和我关系很好,甚至可以说是非常好。但是,他们毕竟是支那人。你觉得,让一个支那人来训练我们大日本帝国的勇士,有可能吗?再说了,你们的报告也不是一无是处,而且杜历这人高明就高明在,虚虚实实,真真假假。
至少,有一句话就说的是真的,那就是他这种训练方法,其实是借鉴帝**队的一些东西。这一点儿,你能够看得出来吗?我知道,你这会儿应该是想着,他这话只是奉承话吧?”
“对啊,杜历既然对我们有所隐瞒,那么他当初应该是防备着帝国的。也就是说,他其实是对我们有敌意的。”
“这不矛盾,他是杜君一手调教出来的,至少杜君在他的成长当中,花费的很大一部分的心血。当初,杜君在日本留学的时候,是一个什么样的态度,你难道不知道?他追求的,是君主立宪制,是我们大日本帝国成功的明治维新。
他需要,也欢迎我们对华夏进行援助,帮助他们也来一次成功的明治维新。但是,这不代表着他能够接受我们的军队侵占他们的土地。如果,杜君有实力的话,他也会站在反抗我们的那一边的。
那晚袭击我们的支那人用的武器,你知道是什么吗?你对它有所了解吗?你知道帝国为什么没有那种武器吗?
不知道吧?我告诉你,那叫汤姆森冲锋枪。城市的巷战中,它可以说是当之无愧的王者,它是美国黑手党的最爱。
当初,帝国也曾经心动过。但是,很快就放弃了,你知道原因吗?很简单,因为帝国物资缺乏,如果给我们的战斗部队配备类似的武器的话,我们根本就没有打大仗的能力,后勤会把我们自己给生生的拖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