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们回去吧,回到属于我们的地方!”
“嗯!”
金光乍现间,段流明已经托起星罗的身子,消失在了简府大门前。
这以后,星罗随着日出走出论局宫,依旧会来到合战阁前。悉心得和那些愿意和他下棋地中下筹棋士们。手谈言欢。而后赶到自知斋,和靳乱谦、东方澜启等七级静微棋士们或研习棋技、或交换心得。起初因为邓仑兴的事故。一些静微棋士们还纷纷对星罗有些隔阂。可是在十多天后邓仑兴回到静微堂而再度和星罗一战之后,静微堂才恢复到了往日的平静与祥和。日落时分,踏着余晖星罗这才回到论局宫。然后在段流明的悉心教导下,星罗在以全力凝结元婴为目标的同时,也不忘兼修御子、阵术和神威等外修法门。
在段流明的指导下,星罗只花了三天功夫,便完成了常人所谓的百日筑基。这一方面是段流明这些年来本来就在星罗身上花费了不少心力,另一方面,却也是星罗自身那卓绝的资质和潜力,连段流明都不得不刮目相看。至于其后的旋照,花费的时间就多了一些,但是前后算起来,星罗在旋照阶段也不过是滞留了七七四十九天,变顺利得步入到结丹期。
所谓结丹,是将自己周身地精神力凝聚提来,从而由虚化实得在自己体内结出纯能量态地光球。本来以段流明的预计,就算星罗地资质再怎么出众,在结丹这道坎上最少也要花费一年时间。不曾想,就在段流明把结丹的法门告诉星罗之后,这小子盘膝坐了片刻,而后冷不丁得吐出一句:“结好了!”
段流明本以为这小子又在忽悠自己,可是等到他将自己的精神力扩展到星罗身上,竟然真地发现星罗体内结出了内丹似的光球,更让段流明目瞪口呆的是,星罗不但结出了一颗内丹,而是同时间,结出了九颗之多。当段流明问自己的徒弟为什么要结九个内丹时,后者沉吟了半天,这才嘀咕道:“太少了?要不……再加几个?”
虽然时值深秋,段流明听了这话却还是伸手擦拭着自己额头的冷汗,半天也没能说出任何话来。
不曾想以这种闻所未闻的方式结出九颗内丹之后,星罗竟然在心动的境界上一坐就是大半年,却还是丝毫也没有要进入灵寂阶段地迹象。这可把天昭寺的寺卿大人急坏了。只是在想了很多方法也没能让星罗晋升到灵寂期之后,段流明这才任命似得,等待着另一个奇迹的降临。
ps:关于“修真的进度”:
大家也该看出来了吧?
从筑基到结丹,只写了八百多个字。
毕竟,拙作不是修真小说,不可能将修真当成正餐,所以就一笔带过了。哪怕是之后的一些修真层次的描写,除非相当必要。否则也会采取略写的方法。
特此通告!
以上!
第一四七章三位一体
时间,一天天得流逝过去。
秋去冬来,春暖花开,新地一年,随着陡峭的春寒走进了天昭寺里。
可是即便到了次年端午节,星罗地实力已经足以从静微堂步入宏宇殿了,他却还是丝毫也不顾段流明的殷切期盼般的。困守在心动期。在这近十个月的时间里,除了刚开始两个月内飞快的成长外,星罗就这么近乎固执得原地踏步,并且一点要前进的迹象都没有。在段流明尝试了无数办法也没能促使星罗进入到灵寂期后,又见当事人自己毫不关心,段流明索性也懒得操心,再不去过问星罗的进展。
端午节地后一天,星罗打算离开静微堂。正式步入宏宇殿的大门。也就在这一天,发生了星罗沉寂近一年之后,仅有的名垂青史的一战――三位一体对抗战!
“星罗,以你现在的实力和心性修为,再在这静微堂里待着也是徒劳了!”邓仑兴这么说着,用他那只尽存的左眼望着棋盘对面的星罗。粲然一笑:“明天,就去宏宇殿吧!虽然你并不是因为从七级静微棋士晋级到八级宏宇棋士而进入宏宇殿的,但是作为曾经在静微堂待过一年地惯例,我们还是决定给你搞个特别的欢送会!”
“欢送会?”在邓仑兴和他身后的靳乱谦、东方澜启他们都点了点头之后,星罗不由满脸狐疑得反问:“所谓的欢送会,该不会是大家一起坐下来,喝点茶、吃点东西,然后……”
“诶!那不过是俗人们才想得出来的花招,我们既然是七级静微棋士,自然有属于我们的欢送方式――而且是绝对可以叫你记住一辈子地方式!”邓仑兴这一番话。自然让本就摸不着头脑的星罗更加茫然。当下就听到靳乱谦探上身来。迫不及待得解释道:“星罗你别听首座说得这么玄乎!其实说白了,就是首座、东方老头和我三个人打算考考你:看你到底有没有资格离开静微堂、步入宏宇殿!”
“哦!敢情你们三个老家伙往日里败在我手上不下百来局。所以趁着今天这最后的机会,打算三个欺负我一个啊?”
“非也!非也!”打断星罗自作聪明的猜测之后,东方澜启已经慢悠悠得解释道:“如果星罗你以为我们三个打算群殴你的话,那可就大错特错了!且不说即便我们三个老家伙真得肯拉下面子群殴你小子,单是你凭借那鬼神莫测的《十策》,恐怕就能轻易摆平我和靳老头,到时候单条首座,岂非是稳操胜券?”
“嘿!东方老头你学聪明了嘛?”
“废话!老头子我本来就很聪明的!”这么笑骂一声,东方澜启继续说道:“今天既然是星罗你的欢送会,那么就像方才首座说的,我们一定会让你毕生难忘。我们三个决定:舍得一世英名,也要让你小子好好得尝一尝败绩!也因此,我们打算和你下一盘很特别的对弈――一般只是用来娱乐、却很少会有人将之拿来实战地――三位一体战局!”
“三……三什么?”虽然清清楚楚地听到了东方澜启地解释,星罗却还是满脸迟疑得追问:“三位一体?啥东西?”
“哈哈……他果然不知道!这下有好戏看了……”星罗的神情,让包括靳乱谦他们三人在内地所有静微棋士们,都发出一阵快意的笑声。其实也难怪他们这么巴不得星罗输一盘,因为在过去的岁月里。只要是在不动用特技和绝技地情况下,整个静微堂里,竟然没有一个人是星罗的对手。虽说三位一体战术本来就没什么公平性可言,但是看到星罗此时可怜巴巴的神情,静微棋士们还是纷纷发出了报复似的欢笑。这阵笑声,不由得让年轻气盛的星罗满脸的不高兴,就见他摆开三个棋局。愤然疾呼:“三位一体就三位一体,谁怕谁啊?”
“呵呵……不用放三个棋盘。一个就够了!”撤掉其他两个棋盘之后,邓仑兴指着自己后边的靳乱谦和东方澜启,朝着星罗笑言:“所谓地三位一体,就是合我们三人之力,在同一局对弈里和你对抗。这种模式相对于一对三而言,可是更有难度的哦!我甚至可以断言:星罗你一定会输!”
“三个老家伙,哪来地这么多花样?”被邓仑兴的一番话勾起兴趣之后。星罗也不答话,便飞落一枚黄土棋子后犹自叫嚣道:“你走不走?不走我继续了啊!”
“让你三子,又何妨?”仿佛是事先商量好得一般,邓仑兴说出这番让星罗神色一变的话。
再一看便是连平日里最藏不住心事的靳乱谦也是满脸写意得看着自己,星罗这才意识到或许这所谓的三位一体战术,真得足以让自己出尽洋相呢。当下慎之又慎得,星罗也不再多说些什么,径自在棋盘上放上其他两子。这才示意邓仑兴下棋。不曾想邓仑兴还没动弹,他身后的东方澜启已经将手搭在邓仑兴背上,转瞬间被接着邓仑兴的身子为媒介,控制着一枚青木棋子落在了棋盘上。
“原来如此!所谓地三位一体战术,就是将三个人的精神力产生串联,集结成一个更加强大的整体开对抗敌人吗?”单是东方澜启这一手棋。就让星罗大略清楚了三位一体战术的原理。
眼见对面那三个年纪加起来快有两百岁的老头们,在听了自己的话之后不约而同的都阴沉沉得看着自己,却什么都没说,星罗不由感到一阵气堵。哼!你们三个老家伙,以为摆出一个什么三位一体战局,就可以把我轻易摆平?没门!当下闷哼一声间,星罗已经运指如飞,开始了和对方三人组里最善于内政发展的东方澜启,比拼各自势力地发展进度。
当棋局进行到第十手时,星罗依旧没有发现三位一体战术到底有什么高妙之处。甚至从幻阵里的情况来看:星罗的发展还隐隐然得比东方澜启来得更加高明。可是就在星罗想出言讥讽一下对面的三个老头时。靳乱谦的右手,也搭在了邓仑兴的背上。显然直到此时。靳乱谦才蓦然加入战局,开始对抗星罗。
这一来,幻阵里地局势立马发生了变化。
相对于稳扎稳打的东方澜启,靳乱谦无疑是发动奇袭和快攻的行家。他才一接手棋局,便开始着手发展军力,打算尽快向着星罗发动攻势。本来星罗对这种变化并没怎么在意,可是当他发现靳乱谦在招兵买马的同时,东方澜启竟然还能够不住得发展部落,星罗的心里不由得一个机灵。果然还不等星罗说些什么,邓仑兴已经侃侃而言道:“发现了吗?这就是三位一体战术的奥妙所在!虽说幻阵里的局势绝大部分都是受到棋子的摆布,但是棋士本身的精神力也可以在很大程度上左右幻阵。三位一体战术的可怕之处,就在于――它可以让三个棋士同时控制幻阵,从而对对方造成三冲压迫!”
不是吧!
如果对方在召唤生物地时候还能快速发展内政,在指挥国战地时候还能灵巧得控制远程部队偷袭自己的大本营,哪还玩个屁啊?
第一四八章骑驴看账本
从第十手开始意识到三位一体战术地可怕威力之后,星罗虽然一个头两个大,却还是赶紧放下往日的自持,全力发动了十策※#8226;白金圣战!
只是这么一来虽然可以有效得遏制靳乱谦进一步屯兵,却无法遏制东方澜启发展自己的势力。眼见在靳乱谦四处躲避自己的攻击的同时,东方澜启已经发展起了第二个大规模的城池区域,星罗不由得便将自己地均对开拔向那一大片正被开垦者的处女地。可是星罗的军队前脚刚走。原本躲躲藏藏得就是不和星罗消耗兵力的靳乱谦,却如逮到时机的毒蛇一般,猛地扑向星罗的尾军。
“你个靳老头,我还逮不着你!”眼见靳乱谦上钩了,星罗一边前队改后队得牵制着靳乱谦的攻势,一边凝聚起精神力在靳乱谦那冲上来地大军里,猛地连续释放起了三个一环扣一环的火球术。
火球术本身并不是什么高深地魔法。可是星罗借着当地的地形和风向,愣是将三个火球所迸射开来的火焰连成一片。竟是在那块不大的山谷里,造就了一个威力不弱于地狱火的魔法陷阱。熊熊烈火冲天而起间,虽然让星罗的诱兵几乎全军覆灭,却也给靳乱谦带来了几乎全灭的惨痛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