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大胆点点头道,“那是术力在清理你体内的异常能量,虽然感觉不舒服,但是对你的身体大有好处。”
“其实这几天,我几乎一直是清醒的。但是自身像是不受控制地狂躁,我能够感受到,但是不能控制我自己的行为。好像是在看电影一样,我好像不是我自己。”左相皱眉道,“这是什么巫术诅咒,竟然像是能把我的个人意识从身体里‘抽’出来一样。”
“现在呢?”冯瑗看着他道。
“现在好多了。虽然各种难受,但至少我能够感觉到自己了,像是灵魂出窍又回来了一样。这感觉太诡异了。我都想不出什么办法形容。”左相摇头道。
“这说明对你使用巫术的人确实很厉害,能用诅咒把一个五术人宗师折腾成这样的,绝对不是普通人。”龙大胆低声道,“尤其左相的命术宗师,他的命力极为旺盛。能把他‘弄’成这样的巫术者,即便比不上巫家的高手。但是也相差不远了。我说,你们到底是惹上什么人了?”
范剑南摇摇头道,“不是我们惹上了什么人,而是这个人惹上我了。就在前几天,这个不知名的巫术者趁我不在,设计害了左相和龙歌。而且还送给我一只黑乎乎的‘鸡’爪。”
“‘鸡’爪?”龙大胆一怔,“那不是存心挑衅么?”
范剑南无语地点点头,“一开始我还怀疑是第一理事搞得鬼,不过后来一想,第一理事要搞鬼,也不至于这么偷偷‘摸’‘摸’。这个老家伙虽然古怪一点,但至少还算不上卑鄙。听了张胖子说了经过之后,我才明白。闹了半天是一个巫术者盯上我了。”
“我就搞不懂了。大家都是五术人宗师,为什么你总会遇到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龙大胆苦笑道。
“你以为我想这样么?这就是天生的命。”范剑南摇头道,“算了不提这些了,我们还得去看看龙教授。他还在隔壁呢。”
龙大胆愕然道,“还要我再来一次?我可吃不消了。祝由术真不是随随便便就能用的,让我连续用,我这把身子骨可支撑不住,真受不了。”
“我说,你是不是结婚之后虚耗过度了?”范剑南皱眉道,“我看最受不了的应该是你老婆吧?”
冯瑗按住嘴差点笑喷了,连忙推了他一把,“你这人,说什么呢?”
“就是就是,龙医生怎么可能虚耗过度?”张胖子连忙帮腔道,“他这几代老中医,祖上还当过太医官,家里不知道珍藏了多少皇宫大内壮阳的大力丸方子。”
他不开口还好,这一开口龙大胆差点被他气死,忍不住笑骂道,“你个死胖子,敢情我们家世代中医,在你眼里就是个江湖上打把式卖大力丸的啊?”
“我就那一比喻。”张胖子讪讪地道。
几个人又走到了龙歌的房间里。龙歌看起来‘精’神还好,至少比左相原来强多了。
龙大胆给龙歌把了把脉,笑着道,“放心,龙教授受到的巫术诅咒影响不是太严重。只要用针灸术,再配上几服‘药’就能解决,也就几天的工夫。一会儿我开个方子,你们去‘药’房抓‘药’就行了。对了,左相的‘药’量要加倍,而且短期内必须卧‘床’休息,尤其不能受风寒,以免病邪外侵。”
“神医,龙医生,你简直就是神医。”张胖子立刻竖起大拇指道。
“少拍马屁,就算你马屁拍得再好,他也不会给你什么宫廷秘方。你还是省省的好。”范剑南拍着张胖子强忍住笑道。
张胖子死活不承认自己另有企图,而是一再向龙大胆保证,自己的真心诚意的感慨佩服。‘弄’得龙大胆哭笑不得。
不管怎么说,左相和龙歌总算是有惊无险的躲过了一劫。范剑南的心头也轻松了不少,只是那个巫术者还没‘露’面,这一点,一直让他很不放心。因为对方一天不‘露’面,他就等于一天要防备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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